那时整个上京已是流言满天飞。
此时,一个名叫沈逐的年轻人出现了,他说他倾心于小姐多年,愿娶小姐为妻,且承诺只娶她一人。云知微不同意,沈逐出身列侯之家,只是如今落败才居于青岚城,他现在求娶,必然不怀好意。
可她爹却说,如果她不嫁,整个王家都会颜面扫地。
于是,孩子被留在了王家,充作远房表亲的孩子教养。至于她,十里红妆,大张旗鼓地嫁给了沈逐。
自此,沈逐借住岳父的势力平步青云,甚至将生意做到了上京,成为皇商。而她,也为沈逐生下一个儿子。
日子一天天过着,似乎从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上京离这里千里之遥,她们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三天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只是手不自觉地揉搓着衣角。
王云舒摇摇头,怀里瑶儿被三天喂了点安神药已经睡着了。
“我也不知道”王云舒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慢慢出现了怨毒的表情:“我只知道那个畜生带回来一个老道,两个人神神秘秘地在冰室”她话音一顿,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们,他们在,冰室”
王云舒眼泪止不住地涌了出来,她紧咬着下唇,将脸贴在瑶儿的发间,她永远不会忘记,赵嬷嬷来告诉自己乐儿被关在冰室的那一刻的绝望感。那一刻,她恨不得提刀杀了沈逐,将他碎尸万段。
可春英理智尚存,说既然乐儿被抓了,瑶儿估计也不能幸免,要先找到瑶儿。
“春英?”三天眉头拧了起来,这个丫鬟似乎在每个环节都在。
她对着身后的千山勾勾手,示意他过来。千山懵懂地指了指自己,然后看向周渊,见周渊点头才三两步跳过来,蹲在三天身边问怎么了。
三天在千山耳畔低声说了什么,千山眼睛一下子亮起来,连连点头。
千山走后,三天将视线转向王云舒“可是你可以先把乐儿救出来啊?”
“我去了。”王云舒满脸泪痕,声音嘶哑而绝望,“可是那时候我的乐儿已经消失了。”
突然,三天发现王云舒嘴唇发白,张着嘴大喘气,呼吸变得异常急促好像要把心肝都吐出来一样,抓着瑶儿衣衫的手也痉挛蜷缩着。
“阿婴!”
自睡梦中惊醒的阿婴一刻也没有耽误,只看了一眼,便跑到王云舒的身后,拿出手帕捂住了她的鼻子和嘴。然后飞速取出针扎在王云舒头顶四神穴。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王云舒才慢慢平复下来。
就在周渊以为要送王云舒回去时,三天却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眼睛死死盯着她,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问:“最后一个问题,那天晚上,她有没有进沈逐的书房?”
“没有,我怎么会让我的女儿再.....”王云舒话音未落,一阵急促地声音打断了她。
“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千山扶着腰,大喊着从门外跑进来:“她,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