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濯华生得丰腴圆润些,只略微踉跄了一下,便稳住了身形。
上官玉成救了她,却没有退开,反而步步逼近,他身长九尺,体格壮硕,握着银枪站在南宫濯华面前,跟一座铁塔似的,极具压迫感。
他俯身,饶有兴致盯着南宫濯华,铠甲冰冷的银光和少年人炙热的呼吸形成极致的反差。
南宫濯华只觉呼吸不畅。
狗崽子不安好心。
敌不动,我不动。
看狗崽子究竟要耍什么花招?
“从前皇甫大哥和兄长每下一国一城,便诛杀其主帅以及其子嗣,其妻女姬妾或收为己用,或赏赐给随战的士卒,如今我夺取了皇甫大哥的江山,姐姐自然要归我,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玉成夤夜鏖战,当好好犒劳自己。”
上官玉成的血液里涌动着杀意,这股杀意呼啸着,要把一切撕碎,他从小生活在陛下和兄长的阴影之下,他必要将压在身上的两座大山搬走。
江山,他要。
美人,他也要。
上官玉成将南宫濯华一把扛在肩上,南宫濯华只觉天旋地转,血液倒流。
边上的士卒跟着起哄。
苏清月脸色铁青,愤恨地盯着南宫濯华,她拦住上官玉成,上官玉成却不搭理她,径直走入内室,内室被一重水晶帘隔开,帘子后有一张紫檀嵌玳瑁榻。
上官玉成将南宫濯华扔在床榻上,随即压在南宫濯华身上。
狗崽子,竟要用这种方式侮辱她!
外间的哄笑声愈发响,南宫濯华奋力挣扎,她并非贞洁烈妇,可一国皇后若是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被这般侮辱,绝没有好下场,从此她将得不到任何尊重,即便苟活下来,也会沦为玩物。
况且尽管她与皇甫昊已然情断,她仍不想在他面前如此难堪,更不愿被人利用给皇甫昊难堪。
南宫濯华奋力挣扎,很快便鬓发蓬乱,松石绿的上襦凌乱,露出圆润白腻的肩,上官玉成身若巨山,紧紧箍住南宫濯华,南宫濯华累得香汗淋漓、气喘吁吁,也无法撼动上官玉成,可南宫濯华没有放弃,憋着一口气,手脚并用地反抗。
芙蓉面生春,凤眼含水带恨,双颊绯红,翘鼻一起一伏,丰唇水润润的,胸前肌肤大片露着,白得晃眼,好似塞外的白雪铺天盖地地刺进眼里。
上官玉成饶有兴致盯着南宫濯华蹬腿甩手,她这副蓬乱、野蛮的模样,好似一匹健壮、高贵,又野性难驯的母/马,上官玉成忽地血液沸腾,胸口像有一头公鹿在乱撞。
南宫濯华见上官玉成犯傻,狠狠咬了一口上官玉成的手,上官玉成吃痛,松开了对南宫濯华的钳制,南宫濯华趁机狠狠扇了上官玉成一巴掌。
一股冷冽迷人的香味袭来。
“啪!”
南宫濯华的指甲尖锐,给上官玉成脸上划出好几道血口子。
上官玉成摸了一把脸,摸到了一手血,手上也有一道整齐的牙印,作为武将,他平素也受过不少伤,可不知为何,他就觉得,脸上和手上火辣辣的,烧得他心口也火辣辣的。
于是上官玉成动作愈发粗蛮,顺着南宫濯华白腻的脖颈抚到香肩,滑腻,香软,比轻柔的云朵香,比雪样的牡丹软。
金红相间的花间裙与银色的铠甲错乱纠缠,上官玉成的呼吸带着燎原似的火。
南宫濯华气得不行,破口怒骂,“狗崽子,你个人面兽心的小畜生,狗娘养的急色儿,四处发情的骚公鸡,哪个畜生屙屎将你屙出来,绿皮的癞疙宝竟想天鹅屁吃……”
骂得可真脏呀!
南宫濯华中气十足骂了许久。
满屋的人都惊呆了,从前便听说皇后虽是公主,却是在乡野长大,众人总是不信,京都谁人不知皇后艳冠天下、气度高华,如今才知传言并非空穴来风。
众士兵有家室的都擦了擦额头的汗,皇后的作风让他们莫名想起家中母老虎,男人们顿觉脊背发凉,腿发软。
不怪他们怕,没瞧见将军也被骂得一言不发,跟龟孙子似的嘛。
南宫濯华骂了半晌,却发现这狗崽子两眼发直,一手撑在床榻上,一手反复地摩挲她的肩膀。
而她的肩膀被他粗糙的手摸红了,且他的力气愈来愈大,似是要将她擦破一层皮。
更离奇得是,除了摸肩膀,这小子再无旁的动作。
少顷,上官玉成高挺的鼻梁下有两道可疑的血迹。
狗崽子,竟是个童子鸡!
装什么大尾巴狼?
南宫濯华凤眸微眯,勾起一抹坏笑,也不挣扎了,伸手,如一尾滑腻的蛇从铠甲下游了进去,在上官玉成小腹处游动,上官玉成的小腹顿时如石头般硬。
“哼……”上官玉成发出一阵不可名状的哼叫,他的额头渗出汗珠,双眼迷蒙,身体僵直。
南宫濯华冷笑,忽地用指甲狠狠地刮了一下上官玉成的腰腹。
上官玉成身体一抖,先是脸色爆红,随即脸色一黑。
一股冰冷的湿意从小腹处传来。
南宫濯华并非不经人事的黄花闺女,自然知晓他这般神情是怎么回事,她心念百转,凤眸流荡,流露出三分风情,七分轻嘲。
上官玉成杀性极重,行事随心所欲,要想保命,便要激起一个男人的胜负欲,包括在床上。
上官玉成将南宫濯华的表情收入眼底。
只觉浑身的血冲入脑门,羞恼、暴躁、不可置信种种复杂的情绪揉进他的胸膛,让他只得圆睁着眼,与南宫濯华面面相觑。
南宫濯华正要嘲笑上官玉成。
“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