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可不敢,这都是他们自己恶意揣测的。”
“哼,恶意揣测?朕看你是轻敌了,暮云,你是不是觉着,在宫中已然有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这一而再,再而三的事,让他们放弃同等谋划,再谋出路是吧?”
也不想想,连雁寒的归顺与臣服都是一时的,或者就是用来麻痹敌人的幌子。
他们前脚和谈,后脚暗中在大祁安插眼线,在后宫安插妃嫔套取信息,明显是想从内部动手瓦解根基。
“这……”暮云脸色铁青,他还真这么想的,草率了。
“记住了,不管他们手段多么的拙劣,管用就成。”
“是!”
看看,他们大祁的官员,妃嫔,宫人,甚至还有睿王……
朕的好皇叔,你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呢?难不成为了皇位,你竟通敌叛国吗?
“此番务必小心打探清楚,切莫透露先机,你记着,朕不着急,有的是时间同他们慢慢周旋。”
“是,属下必不辱使命!”
看来洛九安的事情要尽快处理了,他需要在后宫里快速安插好自己的人,不然还真不好把握。
也不知今日她那边的鱼钓的如何了,进行得可还顺利。
“对了,之前让你们派人去处理洛美人弟弟的事情,处理得如何了?”
“回禀陛下,已然有了进展,洛瑾岩被江御史的人连夜秘密送往陵川,我让人一路追踪,但时机一到,可直接截回来。”
“陵川?怎么?江御史怕我有所察觉便将人直接送回去了?”
“的确是连夜送走的,或许是不想让陛下查看到他与洛美人的联系吧。”
“倒是够有眼力劲的,反应也挺快。”
慕砚珩今日扬起第一抹真心的笑意,可很快又收回,陵川啊,看来有件事还得让他先处理着。
“对了,还有一件事,让他们到陵川后,去一趟他们原本居住的地方,朕需要你你们去做件事。”
“请陛下吩咐,属下立马送信过去。”
慕砚珩并未直说,而是示意他上前来,暮云虽有疑惑,但依旧照办,他上前蹲下,慕砚珩轻声交待着事宜。
暮云听后眼里一片震惊??疑惑,可依旧领命去办,并跪下郑重说道“陛下放心,属下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一定将此事办的漂漂亮亮的。”
“好了,你先起来吧,若此事就算办的不算尽善尽美,你们也要尽量办的漂亮些,前提是要先将洛瑾岩救出来,带着他一起处理更为妥当,也算的是尽了一片孝心。”
“是属下,这就去交代清楚。”
“嗯,去吧!”
待暮云离开后,高义将匣子搬了过来,慕砚珩拿起匣子里小巧玲珑的机关,继续拼接着,心里还在不断思考着,该如何将洛九安一事处理好。
最好能赶紧接出冷宫,他还得去一趟冷宫商讨一下计策。
想着想着,他突然眼前一亮,脸上不由得挂着笑意,不知该如何解释这种笑意,有些不怀好意?恶作剧?看热闹?
总之心中生成坏点子,加一。
有时候一件事情不用想的太复杂,简单去做就对了。
而邻郊处的小破屋中,几个心怀鬼胎的大人,又一次冒险出来聚在一起商讨事情。
说实话,有时候他们真不想跑这么一趟,既危险又累一点也不好受。
“想必主上此次的意思,大家也都明白,咱们更是无从推脱了。”男子边说边烧着没看完的信件,毁尸灭迹。
“这使臣已经在前往都城的路上了。死侍也跟随其中,明显主上已经等不及了,竟走这步棋。”
“总之我是没什么把握,这皇宫四处高墙环绕,又重兵把守,夜里宫内的御林军都在轮番换岗,此前因着刺杀一事加了三层兵力,若我等混进御书房去盗取文书,怕是不成吧?”
“杨大人说的没错,此番形式确实太过于莽撞了,就算那天有使臣觐见,我等大臣也是一起陪同的呀!”
“就算是让混入宫里的死侍前去,他们也不知道路线呀,这我等外臣谁会对宫里的路线熟悉?”
“若在顾容华没出事之前,咱们还能让她画出宫里的路线图,可如今嘛,我们找谁呢?”
“哎,难啊!”
突然有一中年男子拍腿起身“这宫中的路线图,可不止宫妃知道,还有一个人一定有知道。”
众人都反应过来“你是说……”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众人了然。
“只是他会帮我们吗?”
“试试看呢,说不定呢!”
“行,就这么办!”
仓促间,几人还是想到了较为靠谱的解决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