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洛九安一直在景宸殿的暗处,她只能听着几人的谈话。
听到慕砚珩唤她安儿时,她顿时鸡皮疙瘩起来了,什么鬼,有那么亲密吗?
皇帝的演技一直都那么好吗?
看着如此执拗的慕砚珩太后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被下蛊了,不但帮护着刺伤他的妃子,听着样子还想上赶着放人家出来。
太后头痛,从未有过如此头痛,怎的如此执迷不悟呢![或许,太后没见过恋爱脑吧。]
别说太后了,慕池州也没看懂啊,他也疑惑了,这洛婕妤的魅力就如此大吗?
太后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
“皇儿,既然你已经将她关了起来,哀家也不好说什么,可这毕竟是弑君之罪,你得想想该如何处置她,若不然,如何堵得住前朝后宫的悠悠之口呀?”
慕砚珩一听到要处置洛九安,便开始激动了“母后!还要如何处置?朕不是已经罚过了吗?还要如何?”
“陛下,你这实在是算不得什么惩罚,弑君之罪可是死罪。”睿王也是一脸的不认同,他甚至也想撬开皇帝的脑子好好看看,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
有人帮着一起说话的太后自然更加硬气了“还是睿王的话在理,你觉得将她关起来就等于是罚过了?要哀家说,无论洛婕妤是不是有意的,她犯了弑君之罪是事实,更是死罪!皇儿,你不能只顾着儿女私情而放任了自身的安危不顾啊!”
“母后,皇叔,朕知道你们都是为着我好,可朕也说过了,这一切与她无关,何苦要牵连一个无辜的人!”
这不睁眼说瞎话吗?太后与睿王心里都知道皇帝又在鬼扯。
太后暗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无关?怎么无关?你受伤一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你觉得传出去谁会信?如今你若不想让她死,不如你就听睿王的,将她放出宫。”
“是啊陛下,如今之计要不……若陛下不放心,臣会替你好好将她安顿好,若你真喜欢她,等过了这阵风头,让她换个身份再回来,如何?” 慕池州连忙接过话。
“不,不行,这样太委屈她了,再说了,为何要换个身份?这不是将罪名都往她身上推了吗?”
行吧,此事看来是行不通了,那也侧面证明了洛九安在皇帝心中的分量挺重的,这是铁了心要护着啊。
洛九安听着睿王的建议就觉着有诈,睿王绝对有猫腻,不然怎么会如此建议,她可不信真为了皇帝。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若不想让她死,又不想让她出宫,那就将她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这种可以吧?”太后真的是属于无可奈何一退再退了。
可皇帝依旧不同意“不行,冷宫那种环境安儿她体弱多病的,怎么受得了?”
呵什么体弱多病,才得的吧!
“皇儿还是莫要胡闹了,弑君可是大罪,你当初将顾容华打入冷宫不是做的很好吗?如今只能如此优柔寡断的。”
“什么顾容华?那是谁?母后,你可别在这乱说,万一被安儿听到了,还以为朕与那谁有些什么呢?”
那不是你妃子吗?你们难道没有什么吗?皇帝,你做个人吧!景宸殿内的宫人都低着头,救命!皇帝可太不做人了!
慕池州也愣了一下,他这个侄子,还真是……不过很快他又在脑海里快速运转,想,该如何利用此事,该如何利用洛九安。
“皇帝,你不要在这左言右盼,知道哀家说的谁。”
“朕不管母后将谁拉出来对比,可这就是不一样啊,她是安儿,不是什么其他女人!请母后也对她尊重些!”
“皇帝你是哪根筋不对了?那洛婕妤给你下药还是下蛊了,让你如何不知所谓!”
“从朕见到安儿的第一眼起就知道,朕是躲不掉的。”眼里甚至还带着憧憬。
太后与睿王还未来得及反应,慕砚珩直接诺手开大,直接上正文。
“朕知道你们对她有些许的误会,所以才会对她有偏见,可发生这种事情也并不是她的本意,她只是还未适应如今的身份,她还那么小又背井离乡的,没有安全感也实属正常,是朕太过心急了些,此事,朕的责任更大,所以……不该怪她的。”
慕砚珩说着转过身看着太后与睿王,眼底甚至还含着泪花,一脸真挚得就差握住他们的手了。
不是,要不要这么夸张啊?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母后,皇叔,请你们就不要同一个小女孩计较了,朕相信,金石为至,金石为开,终有一日她会慢慢接受我的。”
听着慕砚珩这么一大串的自我剖析,太后与睿王表示头疼,他们也是头一回这么有默契得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完全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皇帝的口中说出来的。
至于他们是否被感化了?然而并没有,反而要被逼疯了,都是些什么玩意儿?皇帝到底怎么了?
可想而知,慕砚珩到底有多不顾别人死活了,包括躲在暗处的‘小女孩’洛九安,不是,怎么还给她立人设,乱加一堆戏呢?
这跟她所说的剧本是两码事儿啊,说好是两句话的事儿呢,怎么感觉自己被骗了?
太后与睿王人都要炸了,他们谁想听这些啊!这都是些什么脏东西。
哦,有人当真了,就是景宸殿内一众的宫人,他们甚至还想擦拭眼角的泪水,陛下对洛婕妤可真是用情至深啊。
“哀家看你是疯了,昏了头了,为了一个伤了你的女子,竟如此执迷不悟!”太后被迫听了一堆垃圾话,更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