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永安随便扯了个谎:“我在想,我今天在他们面前露了脸,日后想在这镇上找活干,怎么才能避开他们。”
“也不必这么紧张,像今天这种小事经常发生,他们大约不会记得你,过几天你再来就行了,记住,不要跟他们正面起冲突。”
何永安不确定面对别人的挑衅,自己能不能忍得住,但一想到余年的处境,他只得在心里暗叹一声,答应了下来。
回到小院里,他们将货卸下来,何永安主动去处理这些剩下的鱼了,余年说了,既然卖不了就腌起来,留着自己吃。
没一会儿,院门口便传来宋福的声音:“永安兄弟,我来给你上药了。”
院门没锁,宋福直接推开门进来了,见他们在院中处理鱼虾,他愣了一下,问道:“这是才捞出来的?还是没卖完的?”
“没卖完的。”余年将镇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宋福听得也火大,忍不住骂了几句,余年又叮嘱道:“行了,今天这事儿不算什么,你可别主动去招惹他们。”
“放心吧,我有数。永安兄弟,你的伤怎么样了?我现在给你上药吧。”
何永安应了声好,便起身将手洗干净,进屋上药去了。
上完药后,宋福将塞子里进瓶口,说:“恢复得挺快的,等这瓶药用完,应该也好得差不多了。”
“多谢阿福兄了。”何永安穿好衣服,将床里侧洗干净叠好的几件衣服拿出来,说:“这是你借给我的衣服,现在物归原主了。”
“我差点都给忘了。”宋福一拍脑袋,接过衣服,随口问道:“你说的还是小鱼儿说的?”
“我说的,这怎么好意思麻烦她。”
“也对。我打听到了,再有五天,星海码头会有商船靠岸,到时候需要加帮忙卸货搬货,怎么样?你愿意去吗?”
何永安没怎么思考,点头应道:“愿意,多谢阿福兄了。”
宋福摆摆手,说:“不客气,五天后一早,我过来找你,咱俩一起去。”
宋福走出门,跟余年打了声招呼就匆匆忙忙地走了,余年问何永安:“我刚刚听到你们在说话,说什么呢?”
何永安蹲下身继续处理那些鱼虾,回答道:“他说五天后昱海码头有商船停泊,需要几夫运货,于是邀请我一起去。”
余年看向他的右肩,眼神略带担忧:“你的伤能行吗?”
何永安笑了笑:“放心吧,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五天之后,肯定没问题了。”
“好吧,你量力而行。”
余年准备晚餐的时候,何永安也跟着进来了,站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有时发问,有时上手。余年觉得好笑,问他:“怎么,你想学啊?”
何永安被她笑得不好意思,说:“想学,我那厨艺实在见不得人。”
“你昨天做的饭菜不是都吃光了吗?”
“那是因为不想浪费粮食,否则,我是一口都吃不下的。”
余年觉得有趣,见他是真心想学,便认真教起课来。
听完了一顿饭的课,何永安觉得自己应该能行了,自告奋勇要做次日的早食,余年答应了。
有了前一晚的经验,第二日的早食要得心应手一些,所花费的时间也短一些。余年起来时,见何永已经在厨房忙开了,她忍不住进去观看,见一盘白菜已经炒好放在了灶台上,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锅里还在煎鱼块,何永安去心致志地盯着鱼块。
余年轻轻咳了一声,何永安惊醒回头,笑道:“你怎么不劝睡会儿?”
“习惯了。”余年探头朝锅里张望,赞道:“不错嘛。”
何永安说话的间隙也不忘翻动鱼块,说话也丝毫没影响动作:“还没入口呢,等会儿试试才知道怎么样。”
余年抬头望着他:“看来你很自信啊。”
何永安将鱼块全都翻了过来,这才回过头,诧异道:“自信?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余年疑惑了:“你不是这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