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继远目光深深:“戒指。”
他已经结婚了?
阮雅:“是戴在手上掉的吗?我刚刚好像没有碰到你的手指。”
宋继远:“在包装盒里,刚买的。”
阮雅垂头在地上找,还真的在他狗的旁边看到一个红丝绒小盒子,她一下抓过来递给宋继远,“找到了。”
宋继远没有接。
她蹙眉:“还有?”
“嗯。”
阮雅很想打他,但还是憋住了,再次挂出标准笑脸:“还有什么呢?麻烦你一次说清楚,重要的东西要自己保管好,不能指望别人给你拿。”
她暗戳戳地说他没事找事。
宋继远:“算了,也不贵,你先走吧。”
阮雅火大。
不贵是多贵?她在外面被他三言两语就变成了一个冷漠、无理的、撞了别人无所谓的低素质人了!
阮雅不想和他纠缠:“多少钱,我赔给你吧。”
宋继远顿了下,才说:“没关系的。”
阮雅坚持,“你直接说吧。”她不想再欠他什么。
两只狗在阮雅的腿边玩耍,她听到前男友淡淡地说:“七十八万。”
在阮雅心碎前,他补充:“只是买来给大白挂着玩的,你可以给它再买一个。”
阮雅下意识低头去看!
宋继远的狗的脖子上,空空荡荡,唯有一个挂铭牌的小金环留在项圈上。
还以为是别的。阮雅居然松了口气,遇上宋继远,她需要比正常人进行更多次呼吸运动。随即,她又为自己的想法唾弃,七十八万!她都找不到哪里会卖这么贵的狗铭牌。
某个瞬间,阮雅想过要不和前男友大吵一架,说他坐地起价骗钱,但想到白天他的跑车和传闻,万一真是这么贵,他拿出发票摔她脸上,她又怎么办?
要还吗?阮雅拿不出这么多钱。
宋继远盯着她,说:“别人送的,掉了就掉了,不然你买个和大金一样的换上好了,反正只是个装饰品。”
“那怎么行。”
阮雅没想到自己那么有骨气,对着宋继远说,“分期吧。”
宋继远:“什么?”
阮雅:“我会原价还你,但是现在我拿不出这么多钱,我给你写个欠条,你把银行帐号给我吧。”
宋继远抿唇,沉默了好一会。
最终,他道:“我身上没带银行卡。”
阮雅:“那就去附近银行,你总知道自己有哪些银行的卡吧?问问柜员就知道了。”
“阮雅,你一定要和我分那么清楚吗?”
分开第七年,宋继远对她说出了以前吵架时一模一样的句子。
不然呢,宋继远,你觉得我们还能在一起吗?阮雅禁不住捏紧绳子,绷紧的狗绳在她手背上勒出红痕,我已经欠你够多了,没必要再加一条。何况你现在事业有成家庭美满,何必跟一个伤害过你的前女友过不去?明明当初也没对她多留恋不是吗?
“要的。”喉咙干涩,阮雅慢慢的说。
宋继远笑了,猛的逼近她,高大的男人影子将阮雅完全笼罩住,接着她手腕一沉,一个冰凉的物体环过她指骨。
“阮雅,这些对我来说不值几个钱,不管是扔了、掉了,还是随便给街上任何一个人,都无所谓。”
宋继远退后一步,拉着不舍的大白走了。
阮雅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很久。
直到大金跳起来用嘴拱她,她才垂头,一个翡翠玉镯安静地待在她腕骨上,不大不小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