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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在座位上呆若木鸡。桌上是未翻开的练习册。
阳雪单手撑下巴,目光落在江月脸上,另一只手在拨弄江月头发。
江月不回避,耳朵发烫。
“哇。比上次还猛。”
“上次月姐至少还会通过刷题来发泄。”
“这次直接干宕机了。”
“昨天不还正常?”
“昨天只是羞涩又拘谨的初次试探。”
“确认能更进一步后就大展拳脚了吧。”
“对月姐来说冲击力太强了,身体和心灵都是。”
“我作为男的都感到害怕,面对阳雪这种体格。”
“咱阳雪就是比枫姐厉害。”
“那是。毕竟这玩意终归还是体力活。”
“阳雪即便不懂技巧,高耐力高爆发也够了。”
“她会不懂技巧?你是没体验过她的关节技。”
“月姐是不是该对阳雪死心塌地了?”
“尝过了更好的不可能再回去了吧。”
“身体的记忆可比头脑的记忆更深刻。”
“也更能左右人的行为。”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月姐这状态,我们还能找她吗?”
“给人家放放假吧。新婚燕尔的。”
“资本家都没你黑心。”
“那是资本家吗?那不是《劳动法》?”
“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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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雪起身。
胳膊被江月拽住。
阳雪俯身贴近江月脖颈。
江月放手:“早点回来。”
阳雪望向荻花座位。
荻花点头。
阳雪离开教室。
两分钟后,荻花离开教室。
路过叶枫座位时敲两下桌面。
两分钟后叶枫离开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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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给我。”
“放家里了。没带。”
“你谈判又不需要这个。”
“闪光还不够吗?”
“照片我不同意传播。”
“恐惧才是最好的筹码。”
“它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应该销毁。”
“为什么?放着又不碍事。”
“照片里有我。”
“哦——”意味深长的表情,“你是怕我……”
“哼哼。你不说我都想不到这个。”
“那今后你得听我的。”
“你——”
阳雪一把抓过刚出现的叶枫。
锁脖:“你信不信我……”
“我叫她来不是用她暴露我弱点的。”
“你能拿她做文章你猜我会不会拿江月做文章?”
“你什么意思?江月她……”
“昨晚之后更黏你了吧。”
“我可是在帮你。别不知好歹。”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阳雪臂弯收紧。
叶枫的脸逐渐淤积为暗紫色,瞳孔扩散,视线失焦在荻花胸前。
“江月的笔记还在我这呢。关于叶枫的。”
阳雪松开手。叶枫倒地。
“笔记给我。”阳雪伸手。
“放家里了。没带。”
“这么重要的筹码我怎么可能随身携带。”
“你要做什么?”
“这话不该我问你吗?”
“是你找我又不是我找你。”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荻花转身离开。
阳雪拎起地上的叶枫:“这个还给你。”
荻花被扔出的叶枫砸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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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带她来干什么?”
“照片是她拍的,她是参与者,有知情权。”
“说实话。”
“有她在你不会对我动手。”
“啧。在你眼里我是什么人?”
荻花抱臂:“你觉得呢?”
阳雪偏头。
“你跟了江月这么久就没学点好的?”
荻花戳阳雪胸:“好一副下流的身体。”
“胸大无脑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
“啧——”
“切。真无聊。”荻花在胸上重重扇了一巴掌。
“你除了武力真就一点输出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