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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时间。
荻花一只脚踏入教室后门。
“帮我个忙。”
身后阳雪的声音。
走廊拐角。
“帮我找个能固定证据的办法。”
“证据?你要干什么?”
阳雪托胸。
“不懂。你不是在羞辱我吧。”
“我有那癖好吗?”
“也是。那你要干什么?”
“详情你不必知道。”
“你只需要帮我取证存证就行。”
“证据,不就是物件、文本、影像……”
“你是要拍照吗?”
“拍照也行。我晚上行动。可能需要补光。”
“行。我中午回家拿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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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荻花卧室。
床头的酒红色胸罩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荻花移开视线,甩头。
“不行。与其束之高阁,不如……”
“永别了。理想中的我。”
胸罩挪开,露出背后的空白相框。
林荫小道。
“给。”荻花从袋子掏出一个相机递出。
“还是你拿着吧。”阳雪伸手挡回。
“我是被拍摄的。”视线下垂。
“把我拍漂亮一点。”挤出一个微笑。
荻花一惊:“你是要以身饲虎?”
“嘘。”阳雪举起拳头,“但是我是武松。”
“行吧,你说啥就是啥。”
相机放回袋子,胸罩递出。
“这是……”
“为武松饯行。”
“上次生日时男生送的。怎么看都是恶作剧。”
“我用不上。送你了。”
“这个尺码送你真不是羞辱?”
“最大的尺码配最小的——”
“不能是激励吗?”荻花打断。
“你觉得呢?”
阳雪将其拆封,当面试穿:“好看吗?”
“噫。太妖艳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过有点紧。”
“E还紧啊?”
“你看。”阳雪侧身。
侧乳迸出。
“你骨架太大了。”
“这不是骨架,是肌肉!”
“我平时都穿80D的。”
“得得得。您赶紧闭嘴吧。”
“说得越多我越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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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帮我个忙。”
阳雪在叶枫座位上坐下,把叶枫挤到靠墙。
“给我拟一道表面上是中学题目但用中学常规方法解不了的题。”
十分钟后。
“谢了。”阳雪收起叶枫撕下的草稿纸。
阳雪在自己座位上坐下。
“帮我看看这道题。”草稿纸铺在江月眼前。
扫一眼题目,注视阳雪。
“嘿嘿。”阳雪挠头,“我帮别人问的。”
“不急。你慢慢算。算好了叫我。”
阳雪单手撑下巴,目光落在江月脸上。
另一只手伸向江月头发。
半空中收回,转向贴住自己的左胸下缘。
“怎么了?”江月没有停下手中的演算。
“篮球场上受了点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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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
“老师您看看这个。”
江月铺开题目。
“她的手笔?”
“从笔迹看,是的。”
“怎么连她都跟着瞎掺和了。”
“没有吧。这不过是一道普通的题目。”
“普通的题目你会搞不定?”
“你猜猜,这道题的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她的行为逻辑与常人不同。”
“这个虽然出自她手,但大概率不是她的自主行为。”
“有人胁迫吗?”
“不需要胁迫。”
“按说明书操作就行。”
“叶枫的说明书……”
“拿来吧。你记录的笔记。”
江月双手死死抓住笔记本中部,递出。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为什么要收走?明明您刚刚也认同了。”
“没有为什么。”
“作为交换,我会给你找能处理这道题的资料。”
“晚上的时候你来找我。”
教室。
“今晚办公室有好戏。”
“放学之后不见不散。”
“阳雪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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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放学前十分钟。
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看来叶枫的题生效了。”
“看上去是考纲范围内的,肯定先问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