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这句话本身不带任何信息啊。她在搪塞你们。”

“啊？那我们是怎么得到在操场这个结论的？”

“因为你们同时接纳了两个结果。”

“这个结果在验证之前处于叠加态。”

“一旦你去校验它，它就会坍缩成两个结果之一。”

“这么说的话正确和错误不是该各占一半吗？”

“前提是排除人为干扰。”

“什么意思？”

“你会在什么时候去验证它？”

“当然是在事实确定之后。拿到答案才能验证不是吗？”

“你验证的是结果是否正确还是立场是否正确？”

“立场？什么立场？”

“你对预言的持相信还是怀疑态度？”

“当然是相信。等等，你是说……”

江月点头：“你的立场左右了你的判断。”

“你会记住那些能验证自己立场的事实。”

“但是也有持相反立场的人吧。”

“他们的声音呢？”

“被淹没了。群体不允许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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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回去了。”江月在篮球场边放下瓶身上满是水珠的汽水。

跑动中的阳雪没有回应。

江月离开操场。

身后5m跟着鬼鬼祟祟的荻花。

“你犯规了。”

荻花一激灵，看向声音的源头。

阳雪抓着一名男生的头发来回晃其脑袋。

荻花舒气，轻拍胸口。

江月不见了。

荻花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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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雪，你不上场么？”

“受伤了。”阳雪捂着左胸下缘坐在篮球场边缘。

“伤到骨头了？这么厚的脂肪层都不顶事？”

旁边的人眯起眼睛，一种只可意会的笑。

“正面有缓冲，侧面没有。”

笑容变成了点头：“只有她才会用的话术。”

“你来找我干什么？又换对象了？”

“上次你教我那招不好使，她开始躲着我了。”

“你咋说的？”

“花为什么是香的？是因为我。”

“草为什么是绿的？还是因为我。”

“屁为什么是臭的？是因为你。”

一阵哄笑。

球场上的人脱力，捂着肚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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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上下来一人抓起地上的汽水一口干下去半瓶。

“这瓶水……”有人伸手，“是月姐留给阳雪的。”

阳雪食指封住嘴唇，摆手。

“啊这……要不我赔你一瓶？”

“你赔得起么。这是月姐的礼物。”

“尴尬了这下。”

握着半瓶汽水，看向阳雪。

“一瓶汽水而已，我送你了。”

“这不对吧。这对吗？”

“找月姐问问？”

“她不接这种琐事吧。”

“没事。这次她是当事人。”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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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找你是为了弄清她的行踪，或者帮我换个对象。”

“你……”

旁人打断阳雪：“放弃吧，没救了。”

“不要哇，我哪里做得不好，您告诉我，我一定改。”

“不是这个问题。”

“她故意躲着你那我告诉你行踪也没用。”

“而且大概率你的行为已经扩散了。”

“什么意思？”

“你已经被一片女生拉黑了。”

“而且不知道有哪些人。”

“换对象也不好使。”

“怎么会……”

“阳雪你别吓他。”

“拙劣的情话而已，又不是啥伤天害理的事。”

“拉黑不至于，不过可能会成为日常调侃的对象。”

“可以恢复日常接触，但恋爱上跟拉黑也没区别了。”

“可是她为什么躲着我？”

“笨。你吓着人家了。”

男生垂头离开。

“去跟踪的话当心变成物理上的拉黑。”

男生回头：“那咋办？”

“润物细无声。”

“让她习惯你的存在。”

“前提是她不讨厌你。”

“不是吓着了吗？没说讨厌吧。”

“你自个掂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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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座位上坐着两个人。

听见动静慌乱坐正。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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