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还是离她远点吧。”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对。近朱加什维利者赤,近墨索里尼者黑。”
“不是因为这个。我听说——”脑袋前倾。
周围人也脑袋前倾围成一圈。
“做这行的会把所有接触到的女性都发展为她的下线。”
“可是我们还要取放物品,她一人占俩座位空间那么大不用浪费。”
“……”
“物品可以。但不要对话。”
“意思是直接动手就行吧。不限于物品。”
众人交换眼神,点头。
“仅限物理交流。”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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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花回到自己座位。
“凇姐。”有男生围上来,“被孤立怎么办?”
“不知道。”荻花从桌肚摸出两根棒棒糖,递给男生一根,“怎么,你被孤立了?”
“谢谢。”男生接过棒棒糖,“您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听说女生孤立特别频繁。您没有被孤立被排挤吗?”
“没有。”荻花咬着棒棒糖,语音含混不清。
“我是走读生,她们上哪排挤去。”
“可是您也没有很多朋友啊。”
荻花面色一沉:“你们不是吗?”
男生环顾周围,确认没人。
俯身,脑袋前探:“不是。我们只是追随者。”
“朋友是平等关系,且需要负责,也相信对方能负责。”
“嗨嗨。我知道了。”荻花不耐烦,“你对朋友的要求太高了。”
“首先第一点,能跟我平起平坐的……”看向江月。
“不非得是成绩啦。这个平起平坐有很大主观因素的。”
“您眼里只有她吗?”
“不然呢?”
“可是她似乎……”
“你闭嘴。”荻花把男生手中的棒棒糖塞入男生口腔。
“还有,不要把我当女生看待。”
“明白。毕竟您也不像。”
“你这话没有第二层意思吧。”
“没有。绝对没有。”闭眼摇头,幅度非常夸张。
“那你可以滚了。”
“是。”男生悻悻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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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后可以找您吗?”
转过身的背对着荻花的男生停下。
“不可以。”荻花头也不抬。
“为什么?您不需要朋友吗?”
“不需要。我能回家。”
“你可以去纠集那些同样被排挤的落单的人嘛。”
“一旦规模壮大,说不定能推翻现行体系呢。嘻嘻。”
“可……可以吗?”
“不可以。因为你犹豫了。”
“犹豫会加剧分歧,分歧会导致分裂。”
“你还是先搞定眼前的麻烦吧。”
“比如怎么找到你的朋友。”
“不要要求那么高,能听你说话就行。”
“队伍壮大了,即使不行使武力,用来要价也是极好的。”
“那您为什么不这么做?明明手握一票追随者。”
“因为我是现行体系的受益者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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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什么会没朋友?”
“你去跟她接触就知道了。”
“你问她十句,她可能会回你一句。”
“一副睥睨众生的姿态。”
“热脸贴冷屁股了属于是。”
“一样是这屋里的人,难道谁又比谁高贵些?”
“而且,她总会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搞事。”
“我清楚地记得,上次我让她帮忙带早餐。”
“我让她带两个包子,如果有鸡蛋,就买一个。”
“然后她带回来一个包子。”
“你问她为什么,她说有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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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等的朋友是吧。”
荻花在座位上百无聊赖地转笔。
看看江月,又看看叶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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