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真不挑食。”
喘气声。
“什么味道?”
“有点熟悉。”
“谢了。”阳雪转身离开。
“阳雪,放学……”
“行。”阳雪头也不回。
---
“真凶抓到了。”
江月抬头。
“以后不会有事了。”
“曝光他了?”
“没有。”
“不过也算吧。”
“我找了几个帮手帮我摁住他。”
“他们之后会怎么传我可管不了。”
“尤其是察觉我施加的味道之后。”
“准确说不是我的味道,是他自己的。”
“我可是清白的。”阳雪展示自己的双手和十指,“你看。”
雪一样白。
江月停笔。伸手触摸。
“不要。”阳雪把手收回,“我去洗手。刚打过球有点脏。”
阳雪一节课都没有回来。
---
“你怎么了?一直在刷牙。”
“午间刷牙可是新鲜事,还刷这么长时间。”
“你今上午跟她贴了那么久,体验怎么样?”
男生把漱口水咽下:“没女人味。”
“不会吧。我看她不是平的啊。”
“就是没味道。不信你自己去闻。”
“她没有拒绝你吗?”
“没有。我都上手了她也没有拒绝。”
“哪种程度的上手?不是单纯摸手吧。”
男生拍大腿:“这里,内侧。”
“哇。牛逼。怎么做到的?”
“能摸大腿怎么不摸胸呢?”
“胸太显眼。万一叫唤就不好了。”
“虽然她大概率不会,但没必要赌。”
“换个安静场合不更好?”
“但是她不挪窝吧。课间操都不去的。”
“那就只能在教室了。还要避开所有目光。”
“难。时机先不论。能不能说说你的方法?”
“首先,你要……”
“停,我不听学术报告。有没有简单总结?”
“有。”男生输出他的方法。
“听上去比凇姐的方案简单多了。”
“凇姐为什么要描述得那么复杂?”
“可能是出于严谨性吧。”
“啊?严谨性。耳朵都听起茧子了。”
“有必要吗?能用就行了呗。”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花姐在故意增加难度?”
“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吗?”
“垄断呗。成天被月姐压着,不得找个exclusive的位置。”
“哎,为什么要自命不凡呢?承认自己是个普通人不行吗?”
“那是你。她要愿意承认她就不是花姐了。”
模仿荻花的语气:“才不是和你们这些泥土混在一起的东西。”
“话都吐出来了还能吃回去不成?”
---
“你们怎么跟他聊上了?”
“他可是今天刚被阳雪塞了一嘴纸球。”
“也不知道犯了啥事得罪了阳雪。”
“但既然是阳雪的判断,我们肯定坚决贯彻执行。”
“两个凡是是吧?”
“两个凡是咋了?执行命令又不用思考。”
“反正代价又落不到我们身上。”
“不然面对诸多纷乱繁杂你们自己权衡?”
“况且阳雪还有预言家加成。干嘛不听她的?”
“所以呢?你们是要表达什么?”
“阳雪惩罚了他,所以你们不准跟他接触。”
“阳雪本人没说过不能接触吧。”
“你们真不是拿鸡毛当令箭?”
“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反正大家都是这么做的。”
“要在圈里混就得守规矩。”
“行吧。这成本还可以接受。”
“反正方法已经到手了。”轻声。
“我们走吧。”众人离开。
“你们——”一人滞留在原地。
---
放学,篮球场。
“您来了。前面出了点事。”
“您要不……”男生挡住阳雪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