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的桌子上坐着一个雪白的屁股。
“我宣布:她已被我驯服。”
“以下是关于她的最新成果报告。”
“她拥有我们不知道的知识。其表现为……”
十分钟过去。
围观人数剩下三成。
“以这次争议题目为例,这道题应该这样理解……”
十分钟过去。
围观人数剩下一成。
“下面解析她的运作模式……”
十分钟过去。
围观人数清零。
“基于运作模式,我们引入一些可能用到的原理和概念……”
十分钟过去。
“我们基于这些原理,可以针对性地采取以下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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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听完了吗?凇姐的报告。”
“谁有那耐心啊。比上课还长。”
“我听了二十分钟,实在遭不住了。”
“她是怎么在没有备稿时口若悬河那么长时间的?”
“天生的演说家。”
“演说家要调动情绪的。报告形态的凇姐全程平铺直叙。”
“这和平时的她也不一样啊。”
“呃……里人格?”
“啊,怀念月姐。”
“话说大家有什么收获没有?”
“完全没有。比课堂内容还难。”
“本来还指望她传授我们控制怪人的诀窍呢。”
“不如听老师骂街,至少有情绪。”
“我只听懂了那道题的结论。”
“题目没错。是我们错了。”模仿荻花的口吻。
“可是那个知识点我们不可能知道啊。”
“凭什么认为她说的就是对的?有实证吗?”
“找化学老师问一下吧。”
“找那个带错教案的老师?”
“你不如亲自去做实验。”
“可是上哪搞CuCl?这玩意实验室不可能有吧。”
“考纲以外的东西不可能有。”
“要不找凇姐?她是走读,兴许可以从外面搞点进来。”
“她也只能网购吧,既不知道危害又不知道价格。难。”
“跟凇姐说一下又没坏处。再说,走读生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行。”x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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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教室清空。
“有个事我特别在意。”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为什么做错了。”
“不考。”
“我知道不考。那你也不能违背事实啊。”
“不懂。”
“我是说,你不能——”
“等等,你不懂什么?你说谁不懂?”
“老师。”
“你是说老师不懂CuCl性质?还是老师不懂变通?还是你不懂老师想法?”
点头。
荻花摸下巴:“你这人,真有意思。”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会用一个答案一次性应付所有问题的。”
“如果这些题答案不同呢?”
叶枫点头,摆手。
荻花两眼放光:“那如果是三个问题,答案互不相同呢?”
“不对。四个。三个问题你会用两只手。”
叶枫拿起纸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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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学校张贴通知:题目印错了,此题不计分。
上课铃响。
“江月告诉我卷子已经讲过了。”看向江月。
江月脑袋垂了下去。
脖子以上通红。
阳雪恶狗护食般直勾勾盯着教师。
“讲过了,老师。而且我们都知道正确答案了。”荻花懒洋洋地回复。
“题目印错了,不怪你们。”
“不是哦。我们知道的答案不只是这个。”
“题目可以没错。按CuCl理解也是可以的。”
“哦?那这位同学,你来说说你的理解。”
荻花抬手,示意不要搭话。
“没什么。这个不属于中学知识范畴。我们接受教务组的修正。”
“这事就算翻篇了。”荻花把数学教案扔向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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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桌上有张纸条: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纸条上面有个批注似的大大的红勾。
没有落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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