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回三个月过去,还是未能找到那些小孩的踪迹。
此事悬而未决,上朝的人都能感觉到朝上低气压的氛围,林浅每天都在忍着怒气看着那些没有用的线索。
林灿进宫陪林浅吃午饭,林浅神色在她面前转好了一点,所以她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姨母,咱们能不能把口子松一点,让坏人觉得朝廷已经放松了警惕。”
林浅:“口子已经松了,但家长们还是草木皆兵。”
“让我去吧!”
“去哪?”
“去做卧底。”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们狩猎的孩子年龄在十岁左右,而我刚好在这个年龄,我可以伪装成外来寻亲的孤女,家人新丧,我一个人走投无路——”
在林浅幽深的眼神注视下,林灿的声音越来越小。
林浅:“你从小被我们捧在手心里,我们从来都没有大声对你说过一句话,你觉得我们会让你去冒险?”
林灿:“谁家的孩子不是被捧在手心里的,越早找出来幕后黑手,对于孩子来讲才更安全。”
“你是公主。”
“可您不总是在讲平等吗?公主和百姓不应该有区别。”
“长大了,开始和我讲平等了!好,咱们就来讲讲我让你去之后呢?你万一被人认出来了怎么办?是用公主的身份求他们放你一马,还是怎么做?”
“没有那么多人认识我,不一定会被发现。”
“天真!且不说一年一度的宫宴有多少人见过你,你有没有注意过你的长相?”
提到长相林灿愣住了,她知道自己和楚筱不太像,那就说明她很有可能像他的父亲,而他父亲的身份是司马王朝的二皇子,年龄大的官员基本上都见过那个二皇子,如果此事是官员所做,看到她那一刻就会认出来她的身份,他们不会因为她是公主而放了她,反而会因为她的身份而杀了她,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减少自己的暴露。
是她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她真那么做的话非但无法引蛇出洞,反而还会打草惊蛇。
当外部没有敌人的时候,敌人就会变成内部人,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的人还能称之为人吗?这种连人都算不上的东西,怎么会有慈悲?
周月听项杨说林浅和林灿发生了争执,便匆匆赶来,她到的时候便只见林浅一人。
周月:“灿儿呢?”
林浅:“被我关后殿了。”
周月:“这样也好,没有什么地方能比宫里还安全了。”
让一个孩子去承担风险,是大人的无能。
林浅不让林灿涉险,那是她的私心,楚筱把孩子交给她是出于信任,她便不能让林灿有一点损失。她坐那个位置,如果连自己在乎的人都护不住,她有什么脸说自己能护住天下?
就在众人陷入僵局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进宫了。
林浅看着面前变得黢黑的周小妹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海商口岸开放之后,周小妹成了与南洋西洋最大的合作商,经常往返于海上。
周小妹:“才进京,我听大牛讲了孩童失踪案件,我在西洋见过喝小孩的血变得年轻的人。”
周月:“喝血变年轻这是什么邪术?”
周小妹:“我也不知道,西洋人邪的很,我还见过他们把尸体用白布袋绑起来特殊处理后,尸身千年不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