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迂腐的官员想要阻止这场改革:“陛下,此举不可。”
林浅:“有何不可?”
“以往考试只考文史策论,如今为何要考这许多?”
“因为我要的是全才,我们收复了很多土地,总得有人管理,将来去地方做官员,连地都不知道怎么种还怎么管理偌大一个地方?”
“那为何女子也可以参加科考?女子做官可从来就没有先例。”
“我不是女子吗?我不是先例吗?”
“陛下是例外。”
“曾雪也是例外?杨平乐也是例外?那些监察使都是例外?”
“她们是功臣,有实打实的功绩,而且她们不和我们上朝,普通女子就应该在家里相夫教子。”
林浅嗤笑:“你们在怕什么?怕考不过女子?还是怕女子能做官了就不会再信你那套迂腐的言论?”
“臣不是怕,只是向来如此。臣不与女子同朝为官,若陛下执意让女子参加科考,臣请辞掉现有职务。”
“可以,你今天去收拾东西,明天可以不用来了,还有谁有此想法,我一并准许。”
众人没想到林浅竟如此果断地允许文史司司长辞官,他是两朝元老,是除周公外文史司最资深的人,那些原本想要用辞职吓唬林浅的人,全部不吱声了。
文史司司长见没人应和他,他便有些后悔了,但话已经说出来,他又没有挽回的余地,他也要看看这个朝廷离了他还能不能转。
在他下位之后林浅立马将原文史司副司长扶正,他已经四十多岁了,这样晋升的机会很难得,他把所有工作处理的妥妥贴贴。
事实证明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一个人的离开并不会影响太阳东升西落,你不做有的是人做,还能比你做得更好,你再想回可就回不去了。
林浅不处理那些老臣并不代表他们可以放肆,林浅已经为此次科考改革准备了三年,谁都无法动摇她这个决定。
林焰等人和林浅汇报近期的事务,楚筱欢喜地进来:“那老头最近到处求人给他说话,他没有俸禄了,他夫人天天数落他。”
林浅揉着太阳穴:“本来就是僧多粥少的岗位,你以为他们反对的是什么,世家培养出来那么多人,他们希望能占据更多的岗位。其实现在科考还是世家占优势,他们从小学习,都形成了一种固定的体系,他们学什么东西都比刚入门的快,而且他们拥有的资源也多,再多科目他们都能找到人去教他们。”
林焰看见林浅揉太阳穴的动作:“陛下,您又头疼了?”
曾雪:“太医给你看了吗?”
林浅:“他们说我思虑太多。”
曾雪:“你该适当的休息。”
林浅:“怎么休息?科考虽然提出来了,但具体怎么执行?如何保障公平?有多少女子能参加?你们信不信,如果没有几个女子能考上,那帮男人就会说女子就是不如男子,要取消女子科考。”
曾雪:“风城和雨城之前建立的女子学校现在有几百个女学生了,西城正在筹划女子学校,但她们识字的太少了,得从零起步。”
林浅:“三年还来得及拔一拔苗,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想要改变单靠一代人是做不到的。”
林焰:“起码有机会让女子能出来,这样有更多的女子可以读书,只要有一个例外,就会有两个三个,然后会有成千上万个。”
林浅:“你们没有退路可言,我也没有,你必须考个好成绩,不要怪我压迫你,如果你都考不过他们,那可真就没有别人了。”
林焰:“我会努力,争取不辜负您。”
林浅:“是不辜负你自己,你的能力绝对不比那些世家公子差。”
林浅教的人都能做到珍视真心,所以她们会尽可能不会让她的信任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