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直奔破庙的目的是什么?他们知道里面有没撤走的人,他们想拉着这群人做人质,不对,还有那种紫花,不让我们知道那是什么,背后就一定还有惊天大阴谋,无论基于哪种原因,都不能让他们得手。
想到此,林浅的马已经飞出了残影。
林浅到时,破庙外巡逻的人已经无人生还,她从生门抄近路走到破庙门前,她身披重甲,持枪拦住面前想要偷袭的近百人。
敌人首领问手下:“这里怎么会有重甲兵?”
重甲兵一般都是冲锋部队的精英,厚重的玄铁甲胄覆满全身,可谓是刀枪不入,没人能在重甲兵手中落得好处。
好在他们偷袭部队来的人多,靠车轮战也能消耗掉重甲兵的体力,他们还有胜算。
林浅目光扫过瑟瑟不前的敌群,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凛冽:“想进庙,先过我这杆枪。”
风卷着沙尘,吹动了前方黑压压一片人影。兵刃反光,近百敌兵如潮水般压来,士卒呼喝,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颤。
林浅手里的枪长丈二,枪杆是特质钢,沉实如铁,枪尖淬过寒铁,在月光下泛着一抹冷冽的青芒。
她就那么静静站着,双脚不丁不八,枪杆斜拄在地,目光平静地望着逼近的敌群。
身后,是她必须守住的地方,里面有她的三婶,有她找来帮忙的楚筱,有齐天派来的周小妹、大牛,还有那些为了救别人而没有撤离的姑娘们。
她没有退路,她也一步都不能退。
“杀!”
数名敌卒嘶吼着挥刀扑上,刀锋劈空,带着凌厉风声。
林浅眸色一凝,脚下碾地,身形骤然一沉。守中用中,以静制动。这是六合大枪的根。
她手腕微沉,大枪骤然抬起,不偏不倚,一枪直扎中路。快,直,透。没有半分多余花哨,枪尖如电,径直穿入当先一人咽喉。那人连惨叫都未发出,便仰面栽倒。
左右两柄大刀同时劈至,眼看便要斩在林浅肩头。她不闪不避,枪杆猛地一横,拦、拿、崩三劲齐发,钢枪枪杆重重撞在刀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