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林浅多想的时间,很快,两人便再次见面。
换防下来的林浅被一个女孩拦住,她一眼便认出来那是在山寨密室里被护在另一个女孩身后的小姑娘,女孩朝她磕头:“求求你救救初一。”
林浅将女孩扶起来:“起来慢慢说,初一是谁?”
女孩:“初一是那日护我的女孩,回来后我们常有联系,前两天她被诊出孕症,她父亲想要为了家族的名声想让她自尽,我们相约逃出这个镇子,昨夜我在约好的地方等了一晚上也没见她,她家大门紧闭,我怀疑她出事了。”
林浅:“去她家看看。”
林浅来到员外家抓住一个正在干活的下人,质问他:“你家小姐呢?”
下人颤颤巍巍不敢说话,就在这时楚筱过来了,她往下人嘴中灌了一瓶药:“你刚喝下去的是我特制的毒药,不不说我就不给你解药,此毒毒发你会肠穿肚烂而死,说还是不说。”
下人哭哭啼啼的求饶:“小姐她不堪受辱,昨夜自尽了。”
女孩冲上来拉住下人的衣领:“你胡说,初一她那么坚强,她绝不会因为此事自尽。”
下人:“是真的,员外今早带人上山埋了小姐。”
女孩放了下人,她踉跄地后退,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她冲了出去,林浅追了上去,楚筱扔给下人一瓶戒毒药后也追了上去。
女孩到的时候初一身上已经盖满了土,林浅看到员外手上的抓痕微微皱眉。
女孩扑到坑里,伸手拂去初一脸上的土,眼泪落到她的脸上,静谧许久,她往初一脸上盖了一块手帕,女孩起身爬出坑,拿起地上员外留下的铁锹,垒起一座高高的土堆。
女孩绝望地离开,林浅拉住女孩的胳膊:“我有事拜托你。”
见女孩一脸疑惑,林浅往她手里塞了一袋钱:“你能否找到其它姑娘,如果她们当中还有怀孕的,便给她们一碗落胎药。”
女孩握紧了手中的钱袋,沉声说了一句:“好。”
楚筱说:“我和你一起去,我有落胎的配方。”
楚筱带着女孩离开,林浅回头看了一眼坟包,她捏紧拳头一言不发。
七日后,员外因无法接受爱女离开,与家中上吊。
林浅站在槐树下看着远方,鞭子的破空声从后方传来,林浅知而不避,她的肩膀被抽出了一条血痕,楚筱站到她身边问道:“你为何不躲?”
“其实这一切不该发生的。”
当时林锍第一时间给小草喝了避子药,干娘还说:“要是不幸有孕了,那才是万劫不复。”
她明明都听见了,遇到这种事的时候,她为何没有第一时间想到给那些女子避子药?
疏忽大意真的会导致万劫不复。
楚筱的声音在旁悠悠传来:“初一的墓土被重新翻新过,我检查了她的尸体,自缢者索沟不闭合舌骨碎,水平闭合索沟环状骨碎,她是被活活勒死的。”
林浅没有说话,楚筱继续说道:“我又去翻看了员外的墓,真巧,他和初一是一样的死法。”
初一下葬当晚,林浅一个人将初一的遗体翻了出来,她的指缝间有抓痕,她脖子上的勒痕在脖子下端,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自缢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