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指向在一旁跳舞的小菊:“她因父获罪。”
接着她又指向一旁端酒的人、倒酒的人,喝酒的人。
“秋月为救母亲把自己卖到这里,山竹从小被丢弃,来到这里已经奄奄一息,荷花被她丈夫送去典妻,生了两个孩子后又被卖到这里……”
司马珏顺着林浅手指的方向一一看去,他隐隐约约听见隐藏在喧闹声响中的一声叹息。
“这世道把她们逼成这样,你们却要问她们为什么不抬起头来?你们来此消遣可以,她们在此生存却是低贱,可在我看来,她们比你们更高贵。”
司马齐拍桌子想要上前打人:“林深。”
司马珏拉住他,让其继续说。
林浅:“大皇子有没有问过皇后娘娘来月事的时候会不会腹痛,会不会胸痛,会不会有其它反应?”
司马珏皱眉道:“这与此事何干?”
林浅给自己倒茶:“在认识她们之前我也不知道女子来月事的时候可能会痛不欲生,也不知道女子怀孕的时候可能会死,更不知道女子的病竟然无医可治。”
司马珏问:“为何无医可治?”
“男大女防,尊卑有别,连天下最尊贵的女人的儿子都不知道母亲所遭受的苦难,你让她们和谁说呢?医者无法切身体会病者所遭遇,他们把这一切统称为不检点,一刀切掉了她们所有的生存希望,这是大皇子想看到的吗?”
司马珏在琢磨:“这个世道没有变成你想要的样子,你失望了吗?所以要通过这个方式来避世?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看不起你,君子遇到问题应该迎难而上,想办法解决问题,而不是整天就会发着没用的牢骚。”
说完话后司马珏负气离开,司马齐追着离开,林浅低头看着手中的茶久久不能回神。
明意从外面走进来:“激将法对他有用吗?”
林浅点头:“有用,他天真纯良,皇后娘娘对他极好,如果他知道他母亲的不易,他会想尽一切办法让皇后过得舒坦。”
他们相处两载,她太知道司马珏的弱点,所以她刚刚说的话都是特意设计出来的,林浅的眼中有算计一切的偏执。
她还有更卑劣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