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傅闻卡着快迟到的点出门,屋内再次陷入安静,空落落的别墅再次只剩下温余一只猫。
温余坐在沙发上悠闲的舔着毛,对于傅闻的焦虑表示不理解,它可是一只心理年龄30岁的猫猫。
一只猫悠闲又无聊的过了一天。
它无聊的趴在落地窗前的小沙发上看着乌云一点点铺满原本晴朗的天空。
歪了歪头嘀咕“怎么还不回来呀,要下雨了”
“轰隆”天空在这时应景的响了一声,听见打雷声温余更愁了。
“天要下雨,傅闻怎么还不回家~好想好想他~”闻余无聊的哼着自己刚才想的歌。
很快,大颗大颗的雨珠重重的砸在玻璃上“哒哒哒”沉闷而又响亮。
听着外面的白噪音温余慢慢闭上了眼。
等他再次睁眼屋内的灯早已定点亮起,外面已经彻底被黑暗笼罩,抬头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半,傅闻还没有回来。
外面的雨渐渐变小,细细密密的雨线轻轻飘在玻璃上。
闲着也是闲着温余决定出去透透气。
踏出门外,雨后的味道扑面而来,细细密密的雨飘落在温余的毛发上,在灯光的照射下像是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
翘着尾巴漫无目的的逛着。
另一边
“快点别墨迹等会儿那家人回来了不好下手了”雯姨猫着腰往前走还不忘催促后面的人
“妈,就为了一只猫?”雯姨的儿子在后面不解的问
“呸!要不是这个畜生我能丢了怎么好的工作,等会儿抓到那个畜生狠狠揍了一顿”雯姨恶狠狠的说道
“行!”儿子爽快点头,兴奋的搓了搓手
“你看那是不是”雯姨的儿子最先发现了到处乱逛的温余,用手肘了肘他妈的胳膊,雯姨定睛一看“对对对!”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慢慢靠近。
温余忽然感觉背后凉凉的,转头突然眼前一黑
“喵喵喵!”快放开我放开我
“哈哈哈,终于让我抓到了小畜生”说完雯姨一脚踹在麻布袋上
温余脊背被重重一踢疼的直吸凉气,没了挣扎的力气。
雯姨母子见袋子没了动静,儿子有些害怕“妈不会有啥事吧”刚才那一脚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哼!管它”雯姨不屑的开口回答,粗暴的拎起袋子,往旁边的灌木丛走去随手一丢,袋子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后重重落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拍拍手转身和儿子潇洒离去。
温余感觉自己整只猫都要散架了,听声音很明显是昨天被赶走的雯姨,换成以前他直接一脚给人踹飞
“死老太婆给我等着!”它在袋中无能狂怒
现在更重要的是从这个闷死猫的袋子里出去,他试着站起来发现左后腿使不上力,还伴随着巨疼应该是骨折了。
猫生第一次。
好不容易从麻布袋里钻了出来,慢吞吞的往草丛外挪动,三条腿行动实在吃力,他决定原地趴下休息会儿。
傅闻原本可以准时下班回家开心的撸猫顺便面试新的阿姨和刚从老宅调过来的管家。
结果被会议绊住了脚,面试也只能推迟,心中的忐忑也越来越重。
手上的工作草草收尾,便往家里赶。
打开家门,没有看见猫,窒息感上涌,快速的把鱼鱼常待的几个地方找了个遍都没有发现,转头发现了半开的窗户。
忙往外跑
“鱼鱼!”大声的喊着傻猫的名字
蔫了吧唧趴在草丛里的温余听见熟悉的声音猛的抬头“喵!”我在这里
傅闻听见声音,目光锁定不远处的灌木丛,扒开就看见傻猫奄奄一息的趴在泥土上,左后腿扭曲的折向一边。
灌木丛被扒开,光束照射进来,傅闻背着光让温余看不清他的表情。
它已经有些恍惚了,傅闻一直喊着它的名字也没能得到回应。
赶往宠物医院的路上,傅闻把所有坏结果都想了个遍,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鱼鱼你别有事,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单独放你一只猫在家了”
黑色轿车在高架桥上极速行驶,雨线斜斜的贴在黑色车面,因为车速过快风将水珠不停往后推。
温余耳边一直嗡嗡的响,他知道是傅闻再说话但没动一下后退就扯着疼,实在没力气给出回应。
冲进医生办公室,傅闻没了以往的镇定自若“医生快救救它”
虽然着急但手上的动作轻柔,慢慢的把温余平放在办公桌上,医生先是看了看温余的瞳孔和心跳最后开始小心翼翼的检查扭曲的后退。
刚触碰到后退,温余疼的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