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行止挑了挑眉,无所谓的说道。
“不是,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林枫忙得焦头烂额,挠了挠头,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来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个大少爷,他是脑袋被驴踢了吗?莫名其妙就讨厌她。
她没因为喝醉摸他屁股啊?
该不会是因为她摸了折羽没摸他而心里不平衡吧?
人不能这么变态吧?
不应该吧?
折羽都能和她一笑泯恩仇,这个行止跟她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怨啊,讨厌了她这么久还没消气?
行止轻哼一声:“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林枫只觉得一头雾水,这人怕不是莫名其妙,“不是,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你说出来我才能改啊。”
如果事事都要让她去猜,那得猜到猴年马月去了,更别提她神经大条根本就猜不到呀,得罪了人,还以为对方在跟自己讲笑话呢。
行止被他气得牙痒痒,事到如今他还死不承认,分明是不知悔改!
行止像是一只高傲的波斯猫一样,气得跳脚,对着折羽说道:“我就说他是个偷奸耍滑的奸诈小人,你偏不听偏不信。”
林枫瞪大了眼睛,惊得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对着电话那头问:“我哪里奸哪里诈了?!”
折羽手里拿着个手机,里外不是人,有些尴尬地开口说道:“他喝了点果汁,脑子不清醒,别跟他一般计较。”
林枫才在赛场上憋了一肚子怨气,这时被行止一激,直接发泄了心里的怒火,“我是真的想不明白,他是脑子被驴踢了吗?怎么一直那么讨厌我?”
林枫有点不满,小声嘟囔:“虽说我不是钱,做不到人人喜欢,可也实在想不通到底哪里得罪他了,至于每次看见我都冷言嘲讽吗?”
行止目光一片冰冷,冷声开口提醒:“你脖子上的项链。”
林枫的思绪跟着他兜兜转转,又绕回到了自己脖子上的这条项链,实在是想不通。
林枫一脸无奈的开口说道:“这个我不是说过是地摊货了吗?”
行止听着她无所谓的话,顿时气急,冷声开口说道:“是不是地摊货,你心里清楚。”
“咳咳……”折羽一脸无奈的插入他们两个人的争端之中,“怎么又一言不合吵起来了?一人少说一句。”
行止不满的开口说道:“你没听见吗?是他先激怒我的。”
“明明是他先对我嘲讽的。”林枫顿时气急,仿佛是幼稚园里找园长评理的小朋友。
折羽卷进了他们两个人争吵的漩涡之中,只觉得头大。
折羽也不好评判到底谁对谁错,只能暂时当个和事佬,在那里和稀泥,“好了,都一人各退一步,别总是吵架,现在当务之急是处理这件事情,别本末倒置了。”
折羽看见对面的男人露出孩子气的模样,不免觉得有些头大和无奈:“你们两个也别像小孩子一样吵架了行不行?握手言和好不好?”
行止不高兴的冷哼一声:“谁要跟他握手言和,凭他也配。”
林枫顿时被他激怒了,大声地嚷嚷道:“谁稀罕跟你握手,我正烦着呢,少来打扰我。”
他们两个人像是幼稚鬼一样,一言不合就开始吵起来,夹在中间的人则是里外不是人,只觉得头大。
一言不合就又吵起来了。
“啧……”行止有些嘲弄的开口说道,“中气十足,听起来状态不差,还是别担心他去寻短见了。”
林枫被他一激,顿时又要跟他吵起来……
“少说两句,少说两句,人家也是好意。”宋驱赶忙和和气气的凑过来,轻轻地拍了拍林枫的肩膀,笑着开口说道。
王栎也开口打圆场:“这次真的是谢谢你们的提醒,我们也能早做防范,下次有机会的话,大家一起线下聚会,一起吃饭。”
挂断电话之后,林枫的状态已经好转了不少,或许是因为发泄了一通怒火,情绪也随之宣泄了。
她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轻松了不少,面对未知的舆论挑战也不像之前那样压力山大、眉头紧锁。
经过一番插科打诨,还有两个人的争吵之后,车里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转移了,不像之前一样沉浸在对手打假赛的悲伤之中,无法自拔。
姜棉看见林枫的状态回转,也悄悄地松了一口气,笑着开口说道:“队长,你的情况看起来好多了。”
江渺也跟着半开玩笑的说道:“看来行止的激将法还是挺有用的。”
江渺调转了一下电脑屏幕,屏幕上露出了林枫之前在休息室里的神色:脸色一片苍白,眉眼处满是疲倦,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