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像礼司战术性后仰,明明他比对方大不了几岁,为什么对方总给他一种17岁男高的青春洋溢感。
可能是因为还没有遭受过生活的毒打吧。
他不毒打生活就不错了。
“你刚刚在跟谁打电话?它突然就转过头来看你了耶。”
正在说话间,咒灵的头又转了过去,五条悟和宗像礼司同时看过去,然后收回目光。
“神谷见一。”宗像礼司推了推眼镜。
“果然那家伙没告诉我们的事情还有很多,别说没告诉我们的事情,就连告诉我们的事情都不知道是不是实话。”
“没办法,这就是知识的垄断性。”
五条悟撇了撇嘴,确定咒灵又不动弹了又一溜烟消失了。
……
咒灵如同在迦具都陨坑扎根了一样,三天都不带再动弹一下,不管他周围的人类和其他异常生物打的怎样火热他也不在意,偶尔有人试探的攻击,它也不还击,唯一造成的危害就是因它聚集而来的负面能量和因负面能量聚集来的咒灵,但趋势已经平缓。
除妖师是和灵师这两个肩负着其他责任的特殊异能者已经撤走,其他异能者也只有宗像礼司和周防尊的氏族还有停留,包括剩下的咒术师在内,他们现在已经开始实行轮班制。
在这期间,周防尊、宗像礼司、五条悟曾经考虑过是不是因为他们在这里一直对咒灵产生了观察的缘故,所以咒灵并没有反应,虽然因为他们并不能攻击到对方而有点说不通。但秉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因此他们进行过全面撤离。
他们三个直接离开这里,而后其他人一起撤到了滞留区的最边缘,将中心区域和其他的滞留区域留给了咒灵。
除了部分咒灵,和其中夹杂的少量妖怪以及灵体在追着他们战斗,最中心的巨大诅咒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因为不稳定的缘故,周防尊已经被他劝离战场。
而五条悟,时不时跑掉,又时不时跑回来,神出鬼没的不知道在干个啥。
人生在世27年五条悟头一次遇到让人这么无语的咒灵,他一手肘拐了一下旁边的宗像礼司:“你说它到底想干嘛?杰他都撤回高专了。”
当然这个主要是因为横滨的地儿不是咒术师待的,目前监测的任务交给了横滨方面负责。
惨被肘击的宗像礼司:……
“说不定是在等人呢。”
五条悟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别说,还真的有这个可能,电视剧里那些男女主不就是这样的吗?”
哟,大少爷还看言情剧呢。
“所以宗像,你觉得他在等谁?”那个让它产生了反映的特殊之人吗?
“等我。”
——!
五条悟睁大了眼睛。
向来只有五条悟跟个鬼一样从别人旁边突然冒出来吓人一跳,很少有人能做到跟个鬼一样从他身边冒出来吓他一跳。
神谷见一做到了。
“哇!神谷酱~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冒出来的?”五条悟主打一个大呼小叫。
他哥俩好的一把搂住神谷见一的脖子,往他身边一拉:“还以为你就缩自己家里面打死不出来了呢。”
宗像礼司按了按眉心,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有点头疼。
神谷见一:……
重申一遍,不熟。
神谷见一掰开五条悟的胳膊,重新站直,和宗像礼司打了个招呼,把视线全部分给了不远处坐着的巨大诅咒。
诅咒满身长满似乎下一秒就要腐烂的肉,那些肉块层层叠叠堆积,仿佛流淌着油脂,但皮肤上泛着的清光又告诉人那些肉块足够的坚韧结实,肉块与肉块之间爬满了蜈蚣一样的缝合线,无数的一看就已经瞎了的眼睛嵌在上面。
反正都看不见,转不转的也行。
感知没有错,是无数的人碎成的骨肉重新粘连起了这个巨大的诅咒。
神谷见一时常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不是个人的缘故,爱恨都浅薄,所以才能努力的养好孩子们。
在明知道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的情况下像个正常的父亲那样去爱他们又放任他们对他产生感情。
又在此基础上,从小给他们灌输将死亡当做常态的念头,最后也会坦然的看着他们结束作为工具的一生。
可他看见这个东西的时候他又觉得自己对自己的认知太过浅薄。
毕竟不细想还好,一细想应该怪恨的。
恨他们多此一举,恨他们用错误的过程缔造了错误的结果。
只需要两人奔赴的死亡成了一场群体的献祭,拉无数无辜人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