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人。就算是当场再给他后脑勺来一棍，他都不至于健忘到，忽略温德尔刚见面的时候说的话。

“蝙蝠侠（batman）？他和猪人（pigman）有什么关系？”

裁缝和猪人们是什么关系？

在夜翼疑惑的时候，温德尔也在心中发问。

猪人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他非常肯定这是永恒领域的原住民，而那场传送门意外的受害者绝对只有他一个。永恒领域一向只进不出，那现在发生的事究竟是谁干的？麦斯威尔，还是暗影女王？

周围传来干枯的树枝被踩断的声音，温德尔迅速回头。鼹鼠?蜘蛛？

而夜翼已经蹿了出去。

“伙计，我可没想到还会再见面。”几乎是在一瞬间，夜翼蹬腿起跳冲向声响处，在空中躲过对方的出拳。双臂借机擒住他的手臂。在落地后一手摁住关节，一手移到腋下，借助背身的力气将其狠狠摔在地上。

被装在口袋里的东西掉了出来，药片在瓶子里碰撞着，发出脆响。

温德尔捡起来看了眼，将标签的位置面向夜翼递给了他。

普通的塑料瓶子上就用标签纸草率地写上三个字母——GHB。

这是一种中枢神经系统抑制剂，主要用于精神控制，在低剂量的情况下会让对方进入服从、放松的状态。但是发作时间极短，代谢极快，还会产生顺行性遗忘。受害者不会记得任何事情，甚至事后去医院也很难检验出来。

在一个月前，夜翼就在布鲁德海文港口的一起药物运输案件中发现了大量的GHB被转移，但去向不明。可无论是哥谭还是布鲁德海文，都没有出现任何有关邪教、被控制的案件。

“所以，你们需要那么多GHB是想做什么？这就是你们马戏团为了遮掩的目的？”卡里棍传来的力度加大，手下面具人开始叫起来。

“不是！不是！”面具人在夜翼手下无助挣扎，“这些是为了那群畜生的。是有人告诉我们，那些怪物可以帮忙干活，还能当打手，我们才把它们带回来的。可是，这些东西根本听不懂人话，更别说干活了。唯一的好处就是他们不用吃东西，也饿不死。我们是偶然发现GHB有用的。”

温德尔只是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那个打手。

并非是心疼猪人的遭遇，他自己对待猪人也没有好到哪去。大肉，猪皮。哪些不是必须的？

反正永恒领域是“永恒”的啊，少了这个安东尼厄斯，明天还会有一个新的安东尼厄斯出现。只是这些人的方法太过于笨拙，让温德尔有点忍不住嫌弃起来。

夜翼倒是越发警惕，什么正常马戏团里会发现GHB有用？

但面具人即使怕得发抖，也不肯再说任何一句话。夜翼果断打晕对方，把他拖进阴影里，头上的面具被摘下来。

“裁缝，这不是普通的案子，对你来说太危险了。我的建议是你现在撤退，由我们来解决。”夜翼严肃地说。

这是温德尔第一次见到义警执行任务的样子，果断，迅速，敏捷。

但他也不是正常裁缝啊。口袋里依旧放着那根藤蔓尖刺，温德尔对上夜翼多米诺面具下的蓝色眼睛，握紧探测器。

他也是从无知到能够在永恒大陆生存的人，为此他付出过无数次的生命，才获取了足够的经验。

那红头罩和夜翼呢？他们也许只有一次生命。温德尔的脑子快速闪回着画面。

教他制作火腿棒的沃尔夫冈，给他缠上绷带的沃尔特，神神叨叨的小植物人，还有手把手带他建造科学机器的威尔逊。

“你也看到了，这和永恒领域脱不了关系。”温德尔扣着手指甲，“你们需要我，我是唯一对这些东西了解的人。”

夜翼耸耸肩，将面具扣在温德尔脸上。随即，耳朵传来冰凉的触感，有什么东西塞了进来。

“分头行动……我和头罩去检查东边，夜翼和裁缝负责西边。”蝙蝠侠特殊的低沉声音传来，带着点无可奈何。

夜翼拎着卡里棍，迈步向前走：“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