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冷笑连连,双臂环胸,一脸生人勿近的模样。
白公子走得最快,站在僧房门口似乎在等我们。
我腿短走得慢,小跑了几步,快步走到僧房门口,抬头去看白公子。
白公子看着僧房出神,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到来,双眼紧紧盯着僧房的门,仿佛可以穿透门去看里面的情况。
我仰头太久了脖子累,垂下头,不经意间,看到白公子袖子下的手在发抖。
他刚刚的擦伤这么严重吗?
我好奇地仔细看了看,却发现,这并不是他受伤的右手。
他在害怕?
僧房里的尸体有这么可怕吗?
慈溪、中年男人和书童也走到门口,不知道为什么,齐齐站着发呆。
最后是无常走上前推开门。
原本僧房里一直点着长明灯,谁知就在推开门的一刹那,可能是夜风一吹,长明灯被吹熄灭了。
我还在好奇尸体到底有多可怕,能把白公子吓得手指颤抖,还能把大家吓得都不敢进门,这下好了,灯灭了,什么都看不清楚。
突然,我听到书童声音颤抖:“公公子……灯灯灭了……”
白公子不耐烦:“我没瞎!”
书童声音都快带着哭腔:“不不是这里,是刚刚刚刚……”
我差点以为书童有结巴,但很快意识到周围的光线黑得不正常。
扭头一看,才发现不仅仅是僧房,我们刚刚来得神殿,还有偏殿,烛光全灭了。
天地之间黑洞洞的一片,安静到有些诡异,只有面前停了尸体的僧房敞开着门,就像鬼故事里的食人恶鬼,张开嘴,等着猎物上钩。
中年男人似乎在庆幸,又像在安慰自己:“还好,我们这里还有一盏灯。还好,我也一起出来了。”
话音刚落,慈溪手中提着的灯笼也跟着一起熄灭了。
大家勉强冒起来的一丝勇气跟着一起熄灭了。
“我我我们要不要进去?”书童又开始抖了,他似乎靠着门,抖的门跟着一起抖。
我正要说话,突然感觉手中被人捏了一下,冰冰凉。
我吓了一跳,差点想甩开。
但很快我意识到,这只手,不是这里任何一个人的手。
我手心被塞了一张纸条。
无常率先走进去:“来都来了,自然要进。”
我赶紧把纸条揣进口袋里,跟上无常的脚步,走进这虎口一般的恐怖房间。】
文稿到这里,又没了。
俞青学从意犹未尽,变成了怨念满满。
他瞪着荆文贞:“荆娘子,纸条上写得是什么?杀人凶手吗?”
荆文贞露齿一笑:“你猜~”
俞青学咬着牙,把手放在剑柄上,然后在江五郎的怒视中缓缓松开手。
“在这样的好日子,小说只有一半,不太好吧。”杜审言无奈,又是未完待续,偏偏他还真上钩了。
荆文贞没说,之前想得“纸条”上是一种物品,今天受他们启发,临时决定改成另一种物品。
她语气神秘地暗示:“是个好宝贝,可能对你们有用,记得来看哦。”
“对我们有用?”杜审言这下被勾起了好奇心,以他的家世背景和如今的地位,还有什么是对他有用的?
他想求高官,求仕途通顺,总不能是有助于升官吧?她一个小娘子能帮什么!
韦叔夏如今已经登过仕途巅峰,反而更纯粹的研究文学礼学,心态平稳,笑道:“哦,那荆娘子下一次更新在什么时候?”
拖延症患者荆文贞不得不咬牙给出一个准期:“你们休沐……不不不不行,旬假?不行,初一十五?不行,不如月更?”
听着荆文贞越说越懒散,俞青学忍无可忍:“五日一更都做不到,你天天做什么!”
“我还是个孩子!”荆文贞理直气壮。
“十日一更如何?”韦叔夏不但给出提议,还给出实质性帮助,“若是荆娘子一直写得很好,我愿意提供雕版师,助荆娘子一臂之力。”
荆文贞眼前一亮,却并不是为自己有可能名扬天下而激动。
她想到了雕版师的另一个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