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学后来行吧。”江户川总归还是有点不放心,得明天等他清醒后再问问他。
毛利兰见两人语气熟稔地斗嘴,在一旁听着也觉得好笑,“好像我们修学旅行,每次出去玩之后总会关系更好。”
宫前直也眨了两下眼睛迟钝地感觉到她似乎是在回忆什么,他无意窥见隐私,抬头把醒酒汤一饮而尽后,朝两人挥手告别,“谢谢你们的醒酒汤,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他推开毛利事务所的门,径直几步走到对面门前推开,都没来得及换衣服就一头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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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宫前直也被电话铃声吵醒。
他迷迷糊糊接起来,听见编辑深吸一口气语气沧桑:“宫前老师,我觉得我的邮箱特别大,特别空,好像用尽办法都不知道该怎么能让你记起它,记起要把自己的稿件发到这里来。”
“……”
头痛眼睛痛耳朵痛。
宫前直也翻了个身,虽然没像以前那样腰酸背痛,但一醒来就听见编辑的电话还是倍感无力。
“会的,会的。”他支起上半身努力够摊在榻榻米上的手写本,里面自从搬来米花町后就没再写过一个字,但他还是翻着空白页睁眼说瞎话。
他肩膀夹着手机:“我现在大概剧情已经列好了,等我写好就发给你。”
“这周,真的一定交。”匆忙应付掉编辑,他刚挂下电话,指尖一挑把本子合上。
一点想法也没有,要不直接把现实发生的写进去算了。
“叩叩。”
“谁啊。”宫前直也爬起来开门,怎么感觉自己什么事也没做但一直都很忙。
开门一看,发现是江户川背着书包双手插兜站在面前。
“喂我有点事要问你,你不会才起吧?”
宫前直也看见江户川宕机两秒,这才想起来自己昨晚似乎和对方约定了见面,赶紧大开房门转身走向卫生间。
他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我也刚好有些事要问你,你先进来?”
江户川站在门口没动,往屋里扫了两眼见连张像样的椅子也没有,果断摇头,“算了我在楼下咖啡厅等你。”
等宫前直也洗漱完下楼,他坐到捧着一杯冰可乐的江户川对面,“找我有什么事?”
“你昨晚喝醉了,你自己知道吗?”江户川打量他,似乎是在判断他现在有没有醒酒。
宫前直也思考了一下,“我确实喝酒了但应该不算喝醉吧,而且我酒品很好的从来不发酒疯。”
是吗。此话一出江户川冷笑一声,根本不信,“你昨晚还叫我工藤。”
听见这个姓,宫前直也下意识有些紧张,他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没人才又转过来,“那我可能喝了酒胆子确实大了点,但那也是私下叫叫而已,你放心我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更何况把这件事广而告之自己有什么好处。
“你昨天还问我要把玩写进书里呢,昨晚发生的事你到底还记得多少。”江户川叹了口气放下可乐杯,这种情况怎么可能放心。
宫前直也意外,有些心虚地挠挠脸,“是吗这个我还真不记得了,不过我不指名道姓,就是写一个变小了的名侦探。”
这还不指名道姓吗,怎么不干脆把他地址也写进去。
江户川摆手:“不行。”
好无情好冷漠!
宫前直也双手合十据理力争,江户川无动于衷冷傲拒授权,“总之你不能和任何人说这件事,没有为什么,我的身份暂时还不能被发现。”
宫前直也整张脸贴在桌面上,“我再不交稿编辑就要杀过来了,江户川君你也不想隔壁就这样变成凶宅吧。”
他无助绝望地点开手机,一条消息映入眼帘。
【我今晚准备了一首新歌,宫前现在有空来帮我听一下吗?(期待.jpg)】
江户川事不关己地喝着可乐,突然见宫前直也起身要走,“你要干嘛去?”
“参考的事以后再聊吧。”宫前直也晃晃手机,“晚上有约了小鬼,你自己待着喝可乐吧,大人都是喝酒的。”
怎么又去喝酒,自己刚和他说的话一点没听进去啊,而且情绪怎么转变得这么突然?
别到时候酒后吐真言把所有事全说出去了。
江户川皱着眉把他拦住,“等等,我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