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完整带回来就很不可思议了,你还挺有本事嘛,能找到一整只山鸡。”芬克斯朝库洛洛竖起大拇指。
“这是喳喳雀,不是山鸡。”库洛洛纠正道。
芬克斯:“长得不是差不多吗?”
“完全不一样,喳喳雀再怎么说也是魔兽,它们的叫声可是会致幻的。”
克拉克斯撸了把库洛洛的脑壳,语气里夸赞的意思非常明显。
飞坦调侃:“和你的料理一样吗?”
克拉克斯:...
呵,真不会说话。
你有本事别吃啊!
克拉克斯装作没有听到飞坦的壁画,自顾自解说:“而且它们很擅长挖洞,在野外,想要近它们的身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就算专业的美食猎人偶尔也会失手。”
闻言,芬克斯看库洛洛的眼神里又多了层审视:“这么难对付?你在哪抓的?”
“X区,是被今天来倒垃圾的飞空艇运来的。”库洛洛说。
芬克斯恍然:“哦!外地来的啊!”
“要怎么吃它?”飞坦不耐烦地打断两人的闲聊,直入主题。
“做川味叫花雀吧。”克拉克斯说。
?
“那是什么?”
芬克斯和飞坦对视一眼,都从彼此脸上看到了迷惘,他们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么陌生的词汇,不管是“川味”,还是“叫花”,他们都无法理解。
“解释起来有点复杂,我先处理肉,要抓紧了,耽搁越久就越不好处理。”克拉克斯说着,将手伸出窗口,一把抓住了喳喳雀的脖子,将它拎到了厨房。
库洛洛见状马上从窗户跳进屋子,芬克斯和飞坦也紧随他的脚步。
你们仨...
就这么喜欢走窗吗?
神父也没说你们不能走正门啊...
盗贼血脉觉醒吗?
克拉克斯在心里吐槽了几句,随即道:“把窗台擦干净。”
然后,他在三人呆滞的目光中背过身,将喳喳雀的颈部和腹腔割开——
简单的两刀,精准割开了喳喳雀的大动脉。
但即便如此,也只有少量血液从伤口处流出。
血果然凝固了。
克拉克斯在心中叹了口气,随即将喳喳雀倒挂,然后颇有技巧地挤压它的腹腔和腿部,让喳喳雀体内的血尽可能地排出。
等到再怎么摁压都不再有血液流出,克拉克斯将喳喳雀的尸体放进半盆冷水里浸泡,为了让效果更好,他还特意取了些冰块放进盆里给它降温。
在接下来的一小时里,他每隔20分钟就将手伸入冰水,给喳喳雀做一套全身按摩。
用这样的处理方法重复两次之后,水盆里的水就变成了淡红色,于是克拉克斯换了次水又让它泡了半小时。
这次盆里的水几乎没有变红,这代表喳喳雀体内的淤血已经基本清理干净,克拉克斯最后用少量水将其冲洗了一遍,便将它捞出。
“用了这么多水,看来要分神父一只雀腿了。”
克拉克斯无奈低语了一声,然后按照正常流程给它烫毛拔毛。
但是水温要控制在40℃以下,最好是35℃以上、40℃以下,因为这种魔兽不耐热,过高的温度会让肉质中的油脂迅速流失,从而让肉在正式烹饪前就变得很柴。
将喳喳雀用37℃的水温浸泡1分钟后,克拉克斯开始给它拔毛。
他的动作极快,双手交错挥出了残影,一直在旁观的芬克斯和飞坦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发怔。
因为自诩武斗好手的他们竟完全看不清克拉克斯的动作,只有在他收手时,他们才看到他十指指缝间都夹着厚厚一层羽毛。
更让人惊叹的是,克拉克斯指尖的羽毛几乎都完美重叠,他的食指和中指间是华丽的尾羽,中指和无名指间是较长的飞羽,左右手小指和无名指间,分别是细密的绒羽和毛羽。
也就是说,他不光在极短时间内拔下了大量羽毛,还将它们按照大小、长度归类。
但是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芬克斯和飞坦思考半天,想不出除了【他在装逼】之外的其他理由。
感觉像在装逼,看上去像在装逼,仔细思考后依然觉得他在装逼,那么他就是在装逼。
芬克斯和飞坦同时露出半月眼:
不要脸!!
就没见过这么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