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那种东西……”越前嘟嘟囔囔。
此时一军阵营中走出一个容貌跟越前有五分相像的人,他扬手一个橘子掷向越前:“嘿,小不点,怎么把哥哥忘了?”
眼见一军的No.4越前龙雅把弟弟龙马拐走,不二转而在人群中找到自己的弟弟,开玩笑,就他越前家有兄弟吗,他微微偏头露出微笑:“裕太,很久没有跟你比赛了。”
裕太也不扭捏,他对于和哥哥比赛也很期待,他和不二握手,说 :“我和日吉的默契不会输给你们的。”
他想,好歹是在同一个社团共同训练过一年半的交情,不至于落后于这对分隔两校的情侣吧。
“哦?那我拭目以待了。”
不同于不二的温和,迹部对日吉毫不客气:“你要赢本大爷还早了一千年呢。”
国中生们也对比赛颇为好奇,论个人实力,肯定是迹部和不二组合占优,但双打讲究的是配合,有的双打组合能发挥出1+1>2的效果,有的却会互相掣肘,相比之下,同为冰帝出身的日吉和裕太显然更有配合的优势。
跟不二合作过双打的菊丸有些担忧,虽然不二很擅长配合没错,但双打毕竟是两个人的事:“那个迹部真的会双打吗?”
迹部那样目空一切的人,确实让人无法想象他和别人站在球网同一边的样子。
谦也凑到堂兄忍足身边,问:“你觉得哪边会赢?”
“迹部和不二。”忍足、白石、真田三道声音同时回答了他。
“哇……”谦也被吓了一跳,你们要不要这么默契?
忍足和白石的判断基于他们对某对情侣关系的了解,真田则是实打实地在青少年选拔赛中对上过这对组合,场上的形势如他们所言,迹部和不二完全掌控了比赛的节奏。
两人看似各自为战,迹部接到的球都打向日吉,不二则是一个劲地给裕太喂球,分明是松散而怪异的打法,却奇迹般地掌握着比分。日吉和裕太两人虽然同时站在场上,却好像被拆成了两组单打,分别被他们的对手牢牢锁定。
白石看了一会儿战况,感慨:“不二君,火力全开啊。”
这话说得没错,场上四人中,不二是往常最漫不经心的那个,让天才认真起来很难,以往跟他交手过的对手都深有此感,然而此刻他面对自己的弟弟,竟毫不留手地用出了自己的全部回击技,一旦发现裕太的某个弱点,就紧追不舍,连续用同一种办法得分,直到他当场改掉这处破绽为止。
忍足故意用他低沉性感的嗓音,抑扬顿挫地说:“这就是兄长的爱啊。”
谦也带着满身的鸡皮疙瘩蹦开:“侑士,不要用这么恶心的语气说话!”
第一盘毫无悬念地结束,交换场地之际,迹部附耳对不二说了什么,不二点点头,于是第二盘的局势又发生了变化,他们开始表现得像正经双打了。
日吉和裕太也终于能打出一点配合,两人都是快攻类型,一个用古武术网球出其不意,一个擅长半截击攻其不备,在对面有意放纵之下,比赛节奏被他们越拉越快,几乎没有一个球能安安稳稳飞到底线。
“不错嘛,裕太的半截击又精进了。”不二回过一球,夸赞道。
“一边得分一边说很没有说服力啊。”裕太眼睁睁看着这球砸在边线上。
“只要裕太请求我,让你几球都没问题哦?”不二诱哄道。
裕太瞪了他那没正形的哥哥一眼:“别开玩笑了老哥。”
迹部用拍面轻轻敲了下不二的脑壳:“别玩了。”
“过分,我在认真配合你哦。”不二似嗔似怨地瞥了他一眼。
迹部用左手揉了揉他的发顶,耳语道:“还在比赛,不要撒娇。”
谁撒娇了?!不二睁大眼睛,难得无言以对。
上一盘结束得太快,迹部提出把第二盘拖到抢七以锻炼日吉的耐力,他可是认认真真地把比分拉到了6-6,放水又要不被弟弟看出来,很辛苦的。
思及此,不二背过身,给迹部送上了一个只有他一人可见的大大白眼。
“到你的回合了,king of tie break(抢七之王)。”
被不二讽刺了一嘴,迹部反而笑道:“打不动了就歇着吧。”
“是是是,就靠你了。”
不二当然不是真的打不动,他想传达给裕太的东西,已经在前面的比赛中都完成了,他也就心安理得地划水,除非球飞到他面前,不然他全部都让给迹部来接,迹部不愧是国中生耐力第一名,在第二盘抢七仍神采奕奕,每一球都能维持开场时的水准。
日吉就没那么好过了,擅长快攻的他显然不擅长持久战,当比赛被拖入抢七时,他就隐约猜到了迹部的意图,于是哪怕他已经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也示意裕太不要插手,把“以下克上”作为人生信条的他要与迹部堂堂正正地一决高下。
迹部巧妙地控制着抢七的分数,始终与日吉保持着一分的差距。日吉的体力告罄,回球一次比一次疲软,跑动也一次比一次慢,但只要迹部不喊停,他就不服输地继续着这场漫长的抢七局,哪怕他知道这是一场必输的比赛,但他不允许自己向迹部低头。
“啪!”
球拍被打落在地,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网球反弹而回,迹部高高跃起扣杀,用破灭的轮舞曲结束了比赛,抢七的比分定格在了43-41。
“一军2-0胜!比分6-1,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