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结束时,城凛已经追平了比分。
海常队教练抓了抓脑门上本就不多的头发,努力思索找寻破局方案。
“待会第四节你们俩不用追着日向顺平了,主要是配合黄濑,一拿到球权就传,挡拆也好,犯规也好,尽量给黄濑清理出进攻路线。”
“黄濑,你的脚踝还能撑完第四节吗?”
黄濑凉太抓起擦汗巾盖在脸上,一声不吭地沉默着,没有回应教练问话的打算。
隐隐作痛的脚踝处传来另一个人的肌肤触摸,黄濑凉太顿时心生不适,眉峰紧皱,一把取下擦汗巾,刚要对人发作脾气,视线里猛然撞入心上人的身影。
喉头一哽,硬是咽下了差点出口的呵斥。
“筋骨已经发僵了。”
“最多也就只能再撑8分钟。”
笠松幸男帮他回着教练,因为向来直男惯了,心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上手捏脚的动作十分自然。
他的想法很单纯,既然无法作为其中一员和队友们场上厮杀,那只能尽力保障好队内后勤了。
“嘶——”
听见男人抑制不住的痛呼声,笠松幸男的手指颤了颤,下意识放轻了力度:“这个力度怎么样,还能适应吗?”
黄濑凉太低着眼闷声应了一声:“嗯。”
感受到男人声音里的低沉情绪,笠松幸男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和秀德打的那一场比赛,虽然结果是赢了,但因为多次跳跃,脚踝负荷过大,黄濑的旧伤再次复发了,更别说后面的频繁备赛训练,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能给他休息和康复。
笠松幸男手上动作不停,语调磕磕绊绊:“没关系的,你已经做得很棒了,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队长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不会安慰人啊。
黄濑凉太遵从心里想法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笠松幸男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手心一挥,啪得一声拍开他作乱的手,没好气道:“大庭广众的,别随便对我动手动脚。”
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抬眼看向男人,笠松幸男在心里琢磨:这都能捣乱了,心情应该是有好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