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的事少特么问那么多,”青峰大辉垂眼,挑起他的下巴,俯身凑近:“况且,你不是喜欢我吗,我给你一个机会怎么样?”
言语嚣张,语气轻佻。
殊不知,黑子哲也最气闷的也是他这般浪荡的态度。
两人鼻息之间炙热的呼吸相互缠绕,与躯体的心跳声同音共律,但,一个是因为悸动,一个是因为气愤。
黑子哲也侧过脸挣开他的桎梏,闭眼三秒后又睁开眼,咬牙狠了狠心,抬手甩过去一巴掌:“啪——”
清脆突兀的打脸声在沉寂的病房里回荡开来,无人留意的病床上,蓝发青年的食指极小幅度地动了动。
“冒犯了,麻烦你脑子清醒一点。”
先礼后兵,是黑子在球场上惯用的行动准则。
青峰大辉舌尖探出舔了下嘴角,手臂快速伸出,一把揽住他的腰身,将人按在怀里,重重一吻过后,眸光发亮:“你知道吗,这时候的你最像他。”
碍于对方速度太快,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嘴角已经破了皮,鲜红血珠点缀在下唇,黑子哲也不堪其扰地将脑袋使劲后仰,试图挣脱无礼的侵犯:“没完没了吗?!快点放开我!”
青峰大辉左手固定在他的腰侧,右手抓握住他后脑勺的发根,毫不费力地化解了怀里人的挣扎。
右手稍稍使了点劲儿,就迫使怀里人的下巴抬高,低头埋进他颈部,鼻尖用力剐蹭他的喉结,声调沉哑:“我说多少次了,嗯?到底是谁喜欢谁?别给脸不要脸的,欲擒故纵多了就没意思了。”
后腰处紧贴皮肤的温度异常灼热,黑子哲也烦不胜烦:“啧,快把你的手拿出去!!”
喉结先是被温软之物轻吮了两下,随即又被尖牙抵住,惊慌带来唾腺的异常分泌,吞咽时感官被无限放大,莫名有一种被大型猛兽咬住命门的频危感。
“嗯哼...”
火神大我在门外忍了又忍,听到这一声尾音带颤的闷哼后,终是忍不住了,猛地一把撞开门,门板上深陷的掌印还没有他脸色难看:“大白天的就开始发情吗?”
说着一把拽过黑子哲也拉至身后,嘴巴跟喷了火似的无差别攻击:“看来最近的训练强度还不够是吧,有本事和我出去单挑,欺负一个弱鸡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