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勒死我吗?”少年带着困意略微迷糊的声音从托尼头顶响起。
托尼猛地抬起头。
“eh…”诺斯被重击了下巴,差点被迫咬舌自尽。
靠着胸前的反应堆,托尼能清楚看见诺斯现在的模样,因为被吵醒有些恹恹的眉眼,但足够鲜活,富有生命力。
也令人安心。
托尼按了按额角试图从噩梦中脱离,声音沙哑:“我睡了多久。”
诺斯卷了卷有些出血的舌尖,有些大舌头道:“加上今天就是三天,不加上就是两天。”
这两三天的时间,对诺斯简直是折磨,他宁愿完成十个弗瑞交给他的任务,都不想再体验一次。
昏迷时期的托尼粘人得可怕,只要被他的双手缠上,你就别想挣扎开了,诺斯有时候都觉得托尼做的梦和那些封面上的性感女模有关,要不然怎么会越抱越紧,只要你有离开的念头,他就会把眉头高高皱起。
对,就像这样,托尼现在眉头就是高高皱起。
“我昏迷了两天?”
“你可以松开我吗?”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托尼一秒钟松手,速度快得都让人怀疑他不是抱人,而是抱了什么脏东西。
“对,你昏迷了两天。”诺斯回答他,并不在意这点,踢了个罐头过去给他。
托尼看见被踢过来的罐头,他也感受到身体上的空虚,来自肚子那一块的。
他捡起罐头打开,安静的空间里充斥着他拉金属环的声响。
“谢谢。”罐头才刚打开,诺斯就伸手抢了回来,态度理所当然得像强盗。
托尼一只眉毛高高挑起:“不好意思,我记得我才刚刚从昏迷醒来?”
诺斯也学着他的模样:“不好意思,我只记得我在一只手受伤的情况下照顾了一个因为高烧整整昏迷了两天的人。”
学人精,托尼扯扯嘴角:“所以,这是护理费?ok,我完全没意见。”
托尼重新捡了个罐头,为了防止某个强盗再次伸手,他站起来伸展了下腰身,边开罐头边简单活动了下筋骨。
这一觉睡得他活力满满,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托尼无聊地打量起周围,他发现诺斯少了一半的袖子和旁边明显被打湿叠起的布料,他捞起自己的衣服闻了下,有一股潮湿的味道,自己要是再晚醒几天估摸衣服要发霉了,他刚刚醒来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流的汗呢。
“你就靠着这个办法让我降温的?难以想象,我居然活下来了。”托尼扯着湿润的衣服说。
别说托尼了,其实诺斯本人也很难想象,他咀嚼的动作都稍微顿了顿,迟疑了下:“可能,上帝保佑吧。”
托尼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夸张道:“God,神父在上。”
诺斯没回话,因为他正在翻白眼。
托尼吃着罐头用脚轻轻踢了踢又不回话的诺斯:“你给我用了这么多水,这两天出去的次数不少吧,有没有新的发现,比如空中飞过几台直升飞机,找托尼斯塔克的那种。”
诺斯瞥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挪屁股:“没有。”
他根本就没有出去。
怎么可能知道外面有没有什么直升飞机。
托尼将吃完的罐头丢给诺斯,诺斯连眼都没抬就抓住了。
“亲爱的,该我出去上班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托尼笑道,那张成熟不失帅气的脸上带着挑逗孩子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