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今依旧不清楚玄琮究竟是随着他这个万灵号而来的,还是当地的乘黄被“系统”之类的东西契约——瞧这特殊的毛色应该是与游戏相关,可谁知道呢?他这自带的“游戏系统”残缺得吓人,功能根本没剩下几个。
再者,这要真是他的万灵号,为啥他花了足足两个金砖开启的、苦哈哈地跑了一整条任务线的无相楼没有跟着一起来?他可以确定,他现在能够使用的只有万灵的山海心诀,压根没有无相楼这一流派的幽罗引!
而且,游戏之中的那些技能,放在现实里所呈现出来的也有所区别。比如奇穴、秘籍之类的好像直接全部融入到对应的技能之中,而不用逐个逐个选择——这些都是纪宇按照小乘黄之前所说的用“心”体会出来的。
玄琮显然和纪宇一样心大,听自家契约者这样说,就这样点了点头:“呜呜!(我知道了。唔,不过你究竟是不是山神这件事,还是得好好想一想。)”
纪宇也缓缓点了点头:“这一点我已经有了头绪,之后就会尝试去确认一下。在那之前,我想问问你,你对夋所说的赤水替我承担了反噬有什么看法?暂且假设这一切是真的,那么在什么情况下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小乘黄曲着前后爪趴下,一副“思考中”的模样,良久才昂起头回道:“嗷嗷!(可能性应该有好几个,一时半会儿说不完。不过总结一下,许多可能都指向同一个原因——你与赤水有着密切的关联。)”
纪宇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作出了“7”的姿势抵着自己下巴,若有所思:“与赤水有关?可夋说我是什么山神,不是水神啊?”
小乘黄似乎耸了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要我说,那个奇奇怪怪的家伙从头到尾都很莫名其妙耶,我觉得他不值得信任。被这样的家伙盯上,估计日后有得是麻烦,我们最好别管他。”
纪宇眨眨眼,又看了小乘黄一眼,再次确定玄琮是真的很不喜欢夋,句句都在表达自身的不爽。作为小乘黄的契约者,纪宇的心天然就是偏的。可是就算他真的听玄琮的话避开对方,却无法控制夋会不会主动找上门,像对方这种神秘的强者,他当面对上恐怕也是无可奈何。
玄琮此时也在看着纪宇,没多久便突然开口问道:“呜呜?(你说要试一试自己是不是山神……你打算怎么试啊?)”
纪宇摸了摸小乘黄的脑袋,轻声回道:“夋不是说我离开苍梧山之后全靠赤水撑着才没有出事吗?所以我决定试着远离赤水,看看究竟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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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何水河神的神篆被帝俊抹除的同时,太华之山秘境内。
宏伟的祭坛之上,一枚枚形状不一的玉块静静地接受着香火的供奉,而每一块玉块的上方都悬浮着一团团大小不一的光影——这正是玉泉一脉世代所“监控”的神明。突然,天圆地方的祭坛中一个鲶鱼模样的玉块竟是裂开破碎,短短的瞬间便彻底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鲶鱼玉块破碎的那一刻似乎一切如常,表面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然而实际上,在常人无法窥测的地方,原本自玉块处发散至于外界、连接着一道道人影的“线”,于同一时间尽数崩裂,来自法则的反噬顺着牵连的线重创了每一个连线之人!
派系老祖玉泉子虽然并未与鲶鱼玉块有所牵扯,但是当即在闭关之地中猛然睁开双眼,一声“前来议事”落下,不到半刻,收到传讯的玉泉高层便陆续赶至老祖的闭关之地外恭候。
玉泉子没有离开闭关的山谷,威严的声音却从中传到外界:“有神陨落,可知原因为何?”
前两天才经手过两名中层弟子外出任务“牺牲”一事,未料尚未交班竟然又撞上派内降服的地祇陨落这等大事,现任执事长老徐某暗道晦气,此时却只能恭敬地如实禀告:
“此番陨落的神明乃苍梧之野的何水河神,当时祭坛之中的阵法并未被触动,非是内部出了差错,应是外人所为。因事发突然,而且下手之人尤其毒辣,神篆碎裂后我等难以锁定目标。故而晚辈已经立即派遣弟子前去当地了解情况,还请老祖稍等一些时日。”
玉泉子沉默半晌,而后缓缓地道:“神篆被封存于派内,按理不该被外人所毁。此事寻常弟子难当大任,尔等自行商议该由谁人亲自接手。三天之后,吾只要结果,有功当奖,有过则罚——尔等退下吧。”
被唤来的玉泉高层不敢造次,老老实实异口同声道一句“恭送老祖”后方彼此面面相觑,片刻后换了个地方,开始商量、交换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