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欣然应战,两人重回摩托决战沙滩之巅。
正撞遍天下车的五条悟突然若有所思扭头盯了夏油杰一会儿,完美地错过了第一名。
夏油杰又从五条悟手下抢出来一个第一名,挑眉看向五条悟,“怎么样?我比你厉害吧!”
五条悟这次居然没反驳他,“切,玩下一个下一个啦!”
他拽着夏油杰开始转悠,“这个怎么样?”
夏油杰看着装满游戏币的机器,有些疑惑,“这个怎么玩啊?”
五条悟:“问得好,老子也不知道。”
对视,投币,发射!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两人分占并列的两台机器。
“老子一定先把这个硬币塔撞掉!”
“哈?开玩笑,我一定能赢过你!”
两个,十个,二十个,五十个,一百个,三百个……
推币机像一个无底洞一样吞了他们所有的游戏币,而他们,一无所获!
问:难道两人这么菜?五六百币都没推出来一两个游戏币吗?
答:请看VCR。
硬币塔在机器边缘摇摇欲坠,看起来只要几个币就能获胜了,夏油杰一模装游戏币的桶,空的!!
“悟!悟!别玩了!我们没游戏币了!”
五条悟把脸贴上机器,幽幽道:“可老子觉得再有十个币就出来啊。”
夏油杰没吭声,因为他也这么觉得。
五条悟拍案而起,“不行,老子再去充点钱!”
夏油杰拖住他,“不行不行!这样不就是无底洞了吗!我们两个会彻底破产的!!”
五条悟坚持要去,“老子又不是没钱!大不了之后把这家游戏厅买下来泄愤啊!”
夏油杰:“悟,你听我说,我们其实还有币。”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他们推出来的那些币,五条悟很宝贝,专门单独装了一个小篮子。
五条悟猛地扭头看过去,天人交战,最后还是拒绝,“不行!那可是我们的战利品!”
“你听我说,我们最多只需要二十个币就可以得到两座硬币塔。”
五条悟也开始思考,“是啊,这么说完全够用啊。”
“何止,一会儿有了硬币塔我们还可以把娃娃机搬空。”
“杰,你很擅长赌/博嘛。”
“悟,你也彼此彼此。”
白发青年顺着胳膊上的拉力坐了回去,郑重地把小篮子放到二人中间。
“杰,不要大意地上吧!”
“好!”
话说总感觉这句话好耳熟。
算了不管了。
夏油杰全身心投入了推币机,就差一点,一点!
“杰——!”
凄厉的喊声唤醒了他。
“我们的币……又、没、了。”
两个毫无自制力的人蹲在电玩城门口,不顾旁人的目光。
“感觉身体被掏空了啊。”
“比练武还要恐怖。”
几分钟过后,夏油杰把五条悟拖起来,“我们要走了!”
五条悟就靠在夏油杰身上,没长骨头一样。
“杰,冰激凌。”
背后灵获得了一支草莓冰激凌。
“杰,大福。”
背后灵获得了一盒限定地标大福。
“杰,糖葫芦。”
背后灵获得了摊位上价格最高的豪华版加长加粗三拼奶皮子糖葫芦。
“杰……”
“再找事杀了你呦。”
感受到背上的人憋笑的抖动,夏油杰叹了一口气,“这么喜欢折腾我?副官不是保姆吧?”
五条悟把糖葫芦放到他嘴边,“不是啊,因为你愿意宠着老子,老子高兴。”
夏油杰咬下一口糖葫芦,听了这话耳朵泛起红晕,含糊地回答:“真会撒娇。”
他们大包小包回了住处,夏油杰任劳任怨地把五条悟买的各种小吃放到冰箱里。
“悟,快去换睡衣。”
他一会儿把两人的衣服一起洗了。
五条悟从卧室出来,手里拎着自己的衣服,走向夏油杰。
夏油杰抬手欲接,却发现五条悟把衣服丢在了他身边的沙发上,还把手按在了他身上。
“悟?”
五条悟眉眼含笑,青年冷冽的气质融化下来,“杰,老子今天很高兴哦。”
“不要怕我,不要刻意讨好我。”
他把头埋到夏油杰的颈窝,灼热的呼吸令夏油杰瞬间僵直。
“杰。你是不一样的,我只有你了,不要推开我。”
在今天之前,他尽职扮演一个合格的监护人,教导夏油杰常识,训练夏油杰体术,指导夏油杰的工作。
他努力保持一个监护人应该有的成熟稳重。
可是那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还是想跟今天一样,跟杰一起笑,一起闹。
“我一直都看得到。你失忆了,不记得了,像站在悬崖上一样不安。可是,杰,我也在悬崖上。”
青年的双臂逐渐收紧,极其依赖地贴在了夏油杰身上。
夏油杰还在怔愣中,被这么一撞直接摔到了沙发上,五条悟竟然也没想着松手,就这样一起摔了下去。
“你是我唯一一个朋友,所以,拜托了,不要推开我。”
唯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