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窃听器放到了那盘菜的肉里,现在这坨包着窃听器的肉正在507包厢呆得惬意。
“这会呀,有小风你们在背后操持,一定是万无一失的。”
“田中先生慎言,此时不必多说。稍后集会自可畅言。”
田中啧啧两下,“真没意思,我也不去上赶着贴你的冷屁股了。再待十分钟就走。”
“甚好。”
“十分钟!你们准备好了没?”
小宫树风咬着牙,蹬着他的高跟,气冲冲地说:“催什么催!”
长河谷沉默,“你别这样。你女装我都不好意思怼你。”
小宫树风翻了个白眼,“恨娶男。”
乙骨忧太一身酒液,为了逼真还多喝了两口,现在是面也红晕味也熏,十足的醉汉架势。
“虽然说是十分钟,但我们还是要随时听着,以防万一。”
四人聚精会神,可惜这十分钟相当得漫长,包厢里只有沉默的餐具摩擦声。
直到他们听到悉悉索索的收拾声,长河谷跟乙骨忧太比了个眼神,搀着他从厕所出去了。
乙骨忧太醉醺醺地往前走,摇晃的发丝中看到了507的门打开,于是他一甩长河谷,整个人冲了出去。
“佐藤!佐藤!”
长河谷看似快跑实则龟速地往前追。
乙骨忧太一下就撞到了胖男人的身上。
“呕…京子……京子呜呜呜……”
风衣男人直接伸手把他推到了地上,站到了让男人身前。
乙骨忧太瘫在地上,浑身酒气,一边哭一边叫“京子”,手上还扑腾个不停。
长河谷终于跑了过来,“佐藤,振作起来啊!”
风衣男人没有多看,拽着胖男人要有。
乙骨忧太却一把抱住了胖男人的腿。
“京子,京子不要离开我!”
胖男人蹬了两下没挣脱,有些急。风衣男一脚见状踹翻了乙骨忧太。
他瞪了一眼长河谷,“管好你朋友。”
长河谷被这冒着凶光的眼神吓了一跳,就地一扑,“佐藤,那不是你的京子啊!京子哪里有这么胖?”
乙骨忧太浑噩噩道:“哦,哦,你说得对。”
说罢坐起身。
这时,噔噔的高跟鞋声传来。
一个穿着红裙的女人走了过来,温柔地拉住了乙骨忧太的手。
“京子?!”
“是我,佐藤君。”
下一秒,乙骨忧太却甩开了他的手,“不,不!你是骗子,你是男的呜呜呜……”
小宫树风紧咬着牙,“你忘了吗?刚刚在包厢我就跟你说了,我是男的!”
乙骨忧太嚎啕大哭,“京子,京子是女孩!”
小宫树风终于不耐烦了,“跟你说老子是男的就是男的,老子要走了,你跟不跟我走?”
乙骨忧太垂着头站了起来,“……跟。”
围观群众一片叹息。哎,真是个痴情人。
而风衣男人和胖男人早早就走了。
小宫树风一个眼神看向长河谷,“你,把他给我送车上。”
长河谷讪讪,“我…一个人?”
小宫树风往周围看一圈,随手扯了个服务员,“你也去!”
虎杖悠仁一脸懵懂,“哦哦。”
四人就这样以“一三”阵营回到了车上。
下一秒所有人都笑疯了。
“小宫你也太会演了吧哈哈哈!”
“乙骨你才是戏神好吗?”
虎杖悠仁开着车,长河谷在副驾驶,把窃听器的声音放到最大。
一直到半路,窃听器都只有偶尔的开关门声传来。
直到风衣男人的声音穿出。
“田中先生,检查一下吧。”
“什么意思?信不过我?”
风衣男冷笑一声,“我信得过您,可今天的巧合太多了。”
送错菜的服务员,扑到人身上的醉汉……
“我从来不相信巧合。”
众人屏息凝神,静待结果。
“风先生,田中先生身上没有任何可疑设备。”
“这下你满意了?”
那位叫风的男人哼了一声,“谨慎不会错。算了,我们走吧。”
Yes!
众人无声地欢呼!他们赌对了!
祈本里香并没有让他们把窃听器放到胖男人身上,反而反其道行之,让他们趁乱粘到风衣男的鞋上。没成想这位风直接踹了乙骨忧太一脚,让他粘到了鞋底!
“炸弹投放了几个了?”
“预计超过五千。”
“太少。”
如果说这段对话吓到了四人,那接下来的话更是在他们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人体炸弹能成功制作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风先生可别挑刺了。”
人体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