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本里香拉了拉乙骨忧太,“呐,这也是教官吗?”
乙骨忧太双手垫在祈本里香膝下,以求让她跪得舒服点,“不知道,不过我听说这次特训营会有监委部来的人……”
只有五条悟笑了出来,嚣张的声音透着话筒传遍所有人耳畔,“呦,我们尊贵的监委大人来了?”
夏油杰眯着眼看向台上光芒万丈的五条悟,突然就释怀了,没错,忘了他五条悟才能更快乐。
他本来就是一种拖累。
于是他笑着回:“这么多学生一起下跪欢迎我吗?”
一股与五条悟截然不同的精神力温柔地托举着学生,试图把来自五条悟的高压挡回去。
刚开始虎杖悠仁还是挺高兴的,终于可以站起来了,但是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高兴早了。
这两位的精神力强度不分上下,在校场上较量地不可开交如胶似漆,以至于所有的学生开始了蹲起运动。
夏油杰占据上风他们就起,五条悟占据上风他们就蹲……
虎杖悠仁不禁呐喊:“不要再折磨我们了!”
这种训练强度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问题是很丢脸啊!
这是精神上的折磨,是对人格的侮辱!
祈本里香已经坐到了地上,“忧太,你也坐下吧。我感觉我们像空气哦,两个教官只能看到对方。”
夏油杰言笑晏晏:“嗯,我已经收到贵营的欢迎了。”
五条悟不知想到了什么,哼笑一声,收了精神力,“说起来我还没跟你们说今天的安排吧?”
他一拍手,兴奋地宣告:“不如这样吧,所有人都去跟监委打一遍好了!”
他边说边上蹿下跳,“呦西!决定了,就按照监委给的排名分宿舍和学号好了!”
昨天他想的是让监委一起打分,顺便难为一下,不过今天他改主意了。
谁让这个怪刘海这么嚣张呢?
收到这等意料外的安排,夏油杰没有丝毫惊慌,反而有种靴子落地的感觉。
毕竟五条悟就不是什么老实的人,家里的猫静悄悄,必定在作妖。与其背后被坑一把,还不如这样呢。
“好啊,什么时候开始?”
看着笑眯眯地夏油杰,五条悟口出惊人:“笑得好恶心哦。”
不想笑就不笑嘛。
祈本里香微微一顿,“忧太,这是可以说的吗?”
伊地知洁高在后台崩溃:“五条教官!不要这样啊!”
你这样……我要怎么监委部交涉……
另一个小教官拍了拍他的肩膀,“挺住啊伊地知!”
夏油杰被刺得心口微痛,也是,他早就不是那个被五条悟喜爱着的人了。
明明早就做好了被悟敌视的准备,明明早就接受了从爱人到敌人的身份落差,为什么心还是会这么痛。
五条悟那一刺扎到他的心上,伤口中奔腾出的是无尽的痛苦与黑暗。
“啊,是吗?我倒是觉得教官很可爱哦?”
声音在颤抖吗?已经听不出来了,耳边全是尖锐的鸣声,夹杂着最痛苦的那段回忆。
五条悟被“可爱”这个形容词吓到了,低声喃喃:“好强,这次监委部从哪里找了这么强的人?”
居然能嘴炮过他。
他甚至想马上给夜蛾正道打个电话,跟他说,这次来了个了不得的人啊。
五条悟把眼罩拉开,露出了一只苍蓝的眼睛,像猫一样紧紧盯着夏油杰。
哇偶,这个人怎么要碎了?
本来应该是乘胜追击的时候,但想到这个人的那一抹刘海,他居然决定就此放过对方!
“啊,那就现在开始吧。监委不会嫌累吧?”
夏油杰终于收拾好了心情,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当然不会,这是我的职责。”
五条悟叫来伊地知,“安排好他们的入学测试,再叫个人来登记好。”
“五条先生呢?”
“我在旁边看着啊。”
五条悟搬来一个椅子,二五八万地往上一坐,“咳咳!现在我宣布,入学测试,正式开始!”
对夏油杰来说,这些孩子都太弱了,不过为了照顾他们的自尊心,他也稍微放了放水,争取不让他们一秒下场。
但是,“好弱啊。”
这样的训练营,怎么给悟输送人才?
“早知道这么弱,监委部还会派你来抢人吗?”
夏油杰手下一顿,遭了,怎么就说出来了。
这一下正好被对面的学员抓到了,学员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势冲了过来,“不许轻视我啊!!!”
然后被夏油杰一只手掀翻了。
“抱歉,我下次不会说出来的。”
小学员泪流满面,凄凄惨惨戚戚,“心里想就可以吗…”
五条悟又拉下眼罩盯着他,夏油杰被这样的视线盯得心跳加速,“教官,怎么了?”
五条悟用一种不明觉厉的语气说道:“你还真是个人渣啊,监委。”
夏油杰反而笑出声来,“彼此彼此吧,教官觉得我有错吗?”
五条悟摇了摇头,“喂,爬起来给别人让位置啊弱鸡。”
夏油杰又笑了。
以前硝子和歌姬最爱说他们是人渣,现在看来没说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