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华国龙会种地
几句话好似要了敖烈半条命,他刚自嘲完,便止不住咳起来,吐了好几口血。
叶晓宁看着心惊,求助的望着孙悟空。
孙悟空宽慰道:“无事,本就是内里瘀血,咳出来反而好得快些哩。叶丫头,你与其干站着白担心,不如去煮碗粟米粥来吃。”
昨日叶晓宁在集市买的粟米,其实就是现代所说的小黄米,米粒分散偏硬,不适合闷米饭,适合煮粥。小米粥对脾胃极好,可以用来调理脾胃,对原身瘦弱的身体有好处。
出逃时,叶晓宁特意背上陶罐锅。前日烤鱼时,又在石壁旁用石头搭了个简易的低矮灶台。此时把陶罐搭上灶台,淘米煮粥,水花噗噗绽开,小黄米在陶罐内上下翻腾,散发出阵阵清香。
灶台需人时刻盯着,火不能大,文火慢熬,也不能熄灭。叶晓宁盯着陶罐里米粒扑腾,一忽儿出了神,没注意敖烈走到她身后,靠着灶台边石壁坐了下来。
“叶姑娘。”
叶晓宁吓了一跳,失手掉落拨动火星子的木棒,险些打灭灶火。
她瞪了敖烈一眼,气呼呼添柴,没好气地说:“干嘛呢?一点声音都没有,想吓死人吗?”
敖烈羞赧一笑,垂目低头:“方才好了些,想起还未向叶姑娘道谢,是烈的不是。”
距离很近,近到叶晓宁能看清敖烈脸上泛起的绯红,以及那双幽蓝色的瞳孔。
一条华国龙,长双蓝眼睛,还想色诱我。
呸!
不要脸!
责骂在脑子里过了一圈,到嘴边停住。
“都说了小事一桩。”叶晓宁轻轻敲烧火棒,不想多言。或许是捡到敖烈时,对方半死不活,现在又极为虚弱,叶晓宁对他生不出半点忌惮,更无法把眼前的病弱美男子和原著里张口吞了一匹马的恶龙画上等号。
她不愿意说话,敖烈却追着不放。刚才的咳嗽太过激烈,咳得他眼里冒出泪光,竟不擦,湿漉漉望着叶晓宁,语调温柔,宛如君子一般。
“我与大圣交谈了几句,知晓叶姑娘现今暂住在此,所以有个不情之请。”
叶晓宁瞬间警惕:“大圣跟你说什么了?”
敖烈说:“大圣说姑娘是山下村庄的孤女,反抗叔婶逃跑至此,求他庇佑,住了下来。”
叶晓宁暗松一口气,她那晚太过紧张激动,把自己穿越者的身份都和盘托出。好在齐天大圣靠谱,能保守秘密,没将此事到处乱说。
敖烈接着说:“叶姑娘似有顾虑,好似不太欢迎我。”说到这里,他的目光愈发湿漉,“我知我是罪人,死里逃生,得姑娘和大圣搭救,感激不尽,只是……”
叶晓宁心硬了一把:“只是什么?只是你有不情之请?”
敖烈点点头:“不怕姑娘笑话,要杀我的,正是我的亲生父亲西海龙王。他向来厌我,一月前,我与兄长争执,他说我忤逆兄长,打我一顿,送我上剐龙台,日日受刑。昨日夜里,我趁防备松懈,逃了出来。”
“等等,”叶晓宁打断他,“你是因和兄长争执被罚?”
不是纵火烧明珠?
敖烈目光真挚:“确是如此。”
叶晓宁怀疑:“西海龙王没有禀报天庭要杀你?”
敖烈一滞,眉头微微皱起,“父亲确实厌恶我,但与兄长起争执,实为家事,怎么也闹不到玉皇陛下面前去。”
叶晓宁长舒一口气,紧张感烟消云散。
看来这不是观音菩萨救的那一次!
那次是敖烈纵火烧了御赐明珠,才获了死罪,由此窝在鹰愁涧,吃了唐僧的白马,顺利加入取经团队,成为脚力。
既然不是关键剧情点,想来她横插一脚,也不会影响到原著剧情。她的身份也不会被神佛注意到。
想通这一点,叶晓宁心神宁了,看敖烈也带上几分同情。可怜的龙,这是摊上了什么父亲,一次两次都要你的性命。
叶晓宁摇头叹气,大方地问:“说吧,你的不情之请是什么?”
敖烈不知道叶晓宁为什么态度迅速转变,忙将目的娓娓道来:“我昨夜坠河,是因力竭,此时浑身是伤,虽得大圣疗伤,但内里沉疴一时半刻好不了。我既逃了出来,就没有再回去接着受刑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