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调侃:“怎么大家都是跟幼驯染一起来参拜啊。”
古森:“以前我都是跟家人一起来的啦,小奏和虹夏都不在东京,圣臣也不愿意来人这么多的地方。”
黑尾了然,看来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去神社参拜。
研磨垮着脸,不太想说话的他正努力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被五个高高大大的人围在中间的感觉真的很差劲!尤其是那个海藻头,气息也太恐怖了!
按理来说靠近冬川奏感觉会比较舒服一点,但这人实在是太亮眼了,感觉行人的视线都在她的身上扫来扫去,绝对会被波及到。
可惜冬川奏是一个恶趣味十足的家伙,很喜欢看别人崩坏的表情。
她弯着眼睛靠近研磨,稍稍侧低头。
“小研磨有点像我的幼驯染呢,是看起来有点怕生内向,”冬川奏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佐久早,“但其实是抖S的那种人。”
研磨果然表情崩了:“抖S是什么鬼啊!”
他今天其实不该出门吧,不然就不会遭遇这样的场面了,果然完全不该听小黑的。
佐久早离的远了点,但他也听见了。他不满地说:“你别老是抹黑我。”
冬川奏:“哪有抹黑你,小臣的语气听起来就很那个啊。你说是不是,虹夏?”
虹夏:“是那个吗?”
冬川奏:“就是那个那个!”
虹夏:“好像确实很那个那个。”
佐久早:“什么那个那个的,这是火星语吗?你们两个外星人。”
研磨面无表情:就算是看起来数值拉满的抖S,还是不可战胜的大反派,此刻都幼稚得像个笨蛋吧。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挂着无害热情笑脸但却在激情套话的幼驯染,以及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被套话的天真率直古森君。
今天果然不宜出门......
佐久早:“我不想在这洗手漱口。”
他一脸抗拒,跟在原地生了根似的不愿意走,“而且排队的人这么多,我就在外面等你们。”
幼驯染们都知道他的性格如此,也就没多说什么。
古森:“那你在那边等我们一起过去摇签,别一个人偷偷溜走!”
佐久早:“知道了......”
其他人净手漱口后,就都去排队参拜了。
冬川奏正排在黑尾的身后,轮到她俩时,她有样学样地二礼二拍手一礼。
不过双手合十祈愿的时候她没闭眼,反正弯着眼睛的时候别人也看不清她到底有没有闭眼。
冬川奏没什么要许的愿望,比起向神明许愿,她更相信自己。
于是她便观察起周围的人,尤其是她身边的黑尾。黑尾到是挺认真的,闭着眼睛静静伫立。
等完成参拜后俩人一起去殿侧摇签处,黑尾侧头看着冬川奏:“你没许愿?”
冬川奏睫毛抖了抖:“我有在认真许愿吧。”
黑尾声音带上了一丝笑意:“你没有闭眼睛。”
冬川奏停下脚步,略带震惊地看向黑尾,阖起的眼微微露出了些碧洗过的天蓝色。
冬川奏:“你知道大家玩人狼游戏的时候为什么不让我参与吗?”
因为她们没法分辨冬川奏有没有闭眼,虽然冬川奏总是自诩绝对公正,但是她的赢率一骑绝尘,于是就喜提禁赛。
“欸,不会吧。其实我感觉还挺明显的,你的视线。”黑尾惊讶。
冬川奏:“是因为你太敏锐了吧。”
她的眼睛好歹是有着无法被攻破的屏障这一称号啊。
冬川奏微仰头靠近黑尾,“现在我闭眼了吗?”
黑尾顿了一下没有后退,反而是微微下压了脊背,将距离拉近,“没有哦。”
“欸?”冬川奏的表情生动起来,“现在呢?”
“还是没有。”黑尾看着近在咫尺的可爱面庞,和感受到的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只觉得心脏痒,手指也有点痒。
好怪,再靠近一点会怎样呢,她的表情会变得更可爱吗?
他按捺住加速的心跳,摸着发烫的耳朵后退了一步,然后很是自然地朝冬川奏身后靠近的人打招呼:“佐久早君。”
冬川奏闻言回头,懒洋洋道:“刚刚都没看见小臣,还以为你又逃跑了呢。”
佐久早看了一眼毫无所觉的幼驯染,脸上带了几分不悦,“说了不要跟其他人靠这么近,你想得流感吗?”
他淡淡的视线扫过黑尾,黑尾十分坦然地跟他对视,“这样的距离还不至于得流感吧。”
其他人是在说他吗?这位佐久早君好像很排外啊。
他和冬川奏刚刚的距离说近确实近,但也不至于很近,只是一个比安全距离又稍微亲密一点的距离。
冬川奏:“小臣总是如临大敌的,偶尔也放轻松一点嘛。”
佐久早用尽可能小的接触面拽住她的袖口,将她拉得离黑尾远了一点,“我这是谨慎。”
“知道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