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真和他们很不一样,她生来就是强者,那些传承的记忆时时刻刻的都在影响着她。
姬子和杨叔都曾分析过她的过往,那一定是一段血腥的、悲伤的故事,并且伴随着千年积怨与压迫,在扭曲的世界观下生长。
她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新生孩童,而是一个已经被渲染上了一些颜色的色块,要她真正踏上开拓,大概需要很多人们正向的引导。
正如今日,星穹列车的大家长望着这突然变色的星球,便已经知道这到底是出自谁手的成果。
真正让羽真停下来的,并不是丹恒那充满了哲理的话语,而是当她抬头仰望天空的时候,有一颗星星正在闪烁。
那是星穹列车的光芒,也是姬子的后手,如有必要,她会选择击坠月亮。
‘大君,您的成果已然过半,只差一步便能完工,何不让这个世界,步入绝望的深渊,让人们只余一下无声的呐喊?’
那道声音在羽真的耳边响起,她神色间有些奇怪,这家伙叽里咕噜在说些什么呢?影响她思考。
“什么大君?”
‘正是那被毁灭的恩主所赐福的令使,您,是如此的耀眼,吸引着我的视线。’
‘你又是谁?”
‘我正是人们渴求的星核,能够为这个世界带来新生的存在,可现在,您身在此地,一定能够更好的诠释,并为这个世界缔造终局。’
星核?那不就是姬子姐这次出行的时候让他们注意的东西嘛,得来全不费工夫嘛。
“哦,你在哪?”
‘永冬岭。’
永冬岭?不知道,羽真默默记下来,她等会儿再去算账,不知道现在她正在挨训吗?就在一边说风凉话。
星核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正美滋滋的等着羽真带给这个世界终末。
不过,很显然,当丹恒说起姬子姐的话语,羽真就收手了,骗骗星核得了,家长都那么说了,她可不会挑衅姬子姐的权威。
星穹列车是给予她像是家的温暖的地方,尽管目前她并不知道自己做的哪些是正确的、哪些是错误的,但是羽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她收走自己的力量,那融化积雪的火龙分分钟便已经消散在了天地间,炽热的温度过去,逐渐变得淡蓝的世界也终于敞开在了人们的眼前。
水波流转,这里从一个冰雪的世界变成了一片汪洋,劫后余生的人们看着大变样的城堡。
寒冷的霜雪不在了,伴随着那被羽真顺手消灭掉的虚卒,贝洛伯格胜在地势占领高位,地面上的人们已经顺着那早先被羽真种下的巨树全都来到了高处。
现在的他们满目茫然,就连布洛妮娅也带着出神。
他们赖以生存的地方,就这样,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杰帕德,那些外来者,真的是好人吗?又或者,他们的确如母亲所说,是有罪者?”
戍卫官难以回答,在此之前,他们正接到了大守护者的命令,那就是通缉这些外来者,可是还没有,等他们出动就已经发生了这样的麻烦。
那天上的水龙掩盖在了火龙的光芒之下,可唯独那力量,他们无法反抗。
剩余的搜救工作正等待着银鬃铁卫的援助,现在容不下他们犹疑,也没有时间给他们思考。
可可利亚无力掌控这样的局面,却恰好给了开拓者们一段歇气的时间。
浮出水面的三月七和星两个人紧紧抱着彼此,差点就要抱头痛哭了,经历了两次生死的她俩现在更像是患难见真情了一般。
“三月!”
“星!”
“呜呜呜……等会见到羽真了,我一定要狠狠教育她!这家伙也太乱来了吧?”
三月七人生头一次开拓变得这样狼狈,罪魁祸首都是羽真这个家伙,她已经力竭了,只希望丹恒老师能够更靠谱一些,把那家伙管住。
别再来整活了,倒霉的都是她们这些小伙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