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大筒木一族本是遨游于星际的种族,他们天生就是强者,拥有恒长的寿命、神秘的术式、强健的体魄。
这足以支撑他们在星星之间跳跃遨游,为了追求更强大的力量,突破自己的极限,他们开始汲取星球的力量,种下神树,静待收获。
我的母亲大筒木辉夜也不外如是。
每一颗拥有生命力的星球都是宝贵的资源,大筒木的族人之间,也并不是和平共处的关系,辉夜在星间独行,终于找到了一颗宜居星球。
她种下了神树,汲取生命能量,人们不知道她来自何处,只知道她从天而降,拥有无穷的伟力,于是人们将其称为卯月女神。
或许是因为被人的感情所打动,她容许地上的人们与她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人们拥护着卯月女神,并在她的目光下建立文明,繁衍生息。”
“这是正经历史吗?听起来是称霸天下的路线,不对,这怎么看都是反派吧?”
粉发女孩子——三月七满脸疑惑,但是还没来得及说太多,就已经对上了对面那个白发少女纯白的双瞳,对了,她还长着两个秀气的角,白色的尖角远看像是两个猫耳朵一样。
她一脸不满的看着三月七,拉直的嘴角看起来天生就带着一股冷漠,但是却又透露着一股非人的美丽感。
这还要源于她那奇特的眼睛,三月七压根不敢笑。
她第一次见这样的双瞳,纯白色的,就像是蒙上了一层阴翳,她只以为是什么残疾人士呢,想问又不敢问,只能把话语憋在嘴里。
她都已经看不见了,自己就别戳人家的伤口了。
“你又打断我,还要不要听故事了?”
“我听、我听。”
三月七憨憨地笑起来,这个孩子之前被星穹列车轨道碾了一下,他们差点以为出事了,没想到把她从星空中捞上来之后,看起来又完好无损。
她愿意称眼前这位陌生少女为宇宙第一头铁。
身旁的丹恒合起手中的笔记本,“这听起来,像是一个未知的地方,智库里并没有你的家乡的信息。”
“啊,那不重要,重要的剧情马上就要出来了。”
“请继续。”
他把一旁的帕姆派塞进三月七手里,拿着水果的她顺势就往嘴里一塞,这下子就没人打扰了。
“星球上长久的等待,独自离群的孤独,让她开始渴望起情感来,在人们对神树的祝福下,辉夜有感而孕,孕育了一阴一阳两个孩子。”
“这更像是神话故事了。”
“这两个孩子,一个叫大筒木羽衣,一个叫大筒木羽村,他们就是我的哥哥们了。”
三月七越听越难以置信,她凑到丹恒耳边,声音小小的,“她说的真的吗?是不是脑子糊涂了,把听过的神话故事当成自己的来历了?”
她又不是傻子,这么离谱的事情,列车在星间行驶这么久,对于大筒木一族,她只能说:听都没听过。
而且,人怎么能够单性繁殖呢?虽然她生物学的不好,但是也别骗她呀。
“寰宇之大,或许是我们孤陋寡闻?”
丹恒也带着点迷惑,他们在说起这些话的时候,不由得回想起了数个系统时之前。
悠扬的音乐在列车厢内响起,透露着一股舒适安逸的氛围,而他们也一如往常一般,随着星穹列车驶向他们的下一个目的地——黑塔空间站。
不过这路上却出了一个小小的状况。
在预定的银轨上,却漂浮着一个白发人影,她是怎样在这宇宙的真空环境中存活下来的暂且不提,但是,帕姆却发出了尖叫。
“救命啊帕!刹不住车了———”
“砰————”
巨大的响动声惊动了所有人,星穹列车头都凹进去了一大截,那个少女也已经完全没有了身影,是被创飞了?
在瓦.尔特·杨和丹恒的检索下,他们才在列车车轮下找到了这个‘罪魁祸首’、‘肇事源头’,应该是被卷入了列车底,不过她闭着眼睛,浑身上下白得发光,看起来一丁点外伤都没有。
出于对她安全的考量,无名客们可做不出肇事逃跑的事情,只能把这位受害者带回了列车。
直到刚才,这个神秘少女才终于醒了。
因为列车没有多余的空房间,现在她还躺在三月七的房间里呢。
现在,她终于醒了,三月七只来得及通知了大家伙一声,兴致冲冲的想来问她点什么,这孩子就开始说起了故事。
正是先前听到的那一段。
不过现在,被连番质疑的她不高兴了。
“你们是不是不相信我?哼!我们大筒木一族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给你造两孩子!”
这么说着,她像是不服输一样,非要证明给他们看,用阴阳遁创生生命,这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吗?
就像那个该死的黑绝!她是绝对绝对不会原谅那个家伙的!
上千年的计划,在解开月球的封印之后,当他发现母亲在极致的孤独中创造出了另一个孩子,给予她爱与呵护,让她在自己的腹中成长。
黑漆漆的人影像是被牛了一样破防。
他以为自己即将迎来母亲温柔的怀抱,却没料到,辉夜压根儿不承认有过他这样的孩子。
大筒木羽村和羽衣两个人完美的继承了母亲的血脉,就连她,大筒木羽真,也完成了近乎是蜕变式的超越,唯独黑绝,不仅没有继承到大筒木的天赋,长的还很丑。
大筒木辉夜怎么可能承认这家伙是自己亲生的?再者说,妈妈有她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