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狱寺隼人离开后,里包恩便问起了碧洋琪要不要换一下,或许他们俩姐弟的组合并没有那么的合适。
“你们俩还因为那件事而水火不容吗?果然你们的这个组合还是有些勉强了。”
“是他太软弱了。”说完碧洋琪举起面前的茶杯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
起身也跟着往外走的她向里包恩发出了请求:“就让我继续负责训练他吧。”
看着碧洋琪潇洒离去的背影,风太见状便把已经瞌睡连连的蓝波和一平带走了。
芽衣则留下和笹川京子她们一块把碗筷洗了。
碗筷洗完后,笹川京子和三浦春她们看着还趴在餐桌上呼呼大睡的泽田纲吉他们,犹豫着要不要把他们俩喊醒。
看出笹川京子在犹豫些什么的里包恩直接开口让她们回去歇息 ,这里交给他就可以了。
笹川京子闻言和三浦春对视一眼,迈着愉快的步伐离开了。
对没有跟着自己一起离开的芽衣,笹川京子她们也已经是习以为常,并没有太过在意。
重新坐回到自己原本座位上的芽衣也在好奇,里包恩究竟会用什么方式去把睡的就像是昏死过去一般的阿纲他们俩。
跳到了桌子上的里包恩先是喊了他几声,见他始终一点回应都没有,左脚高高抬起,伴随着一声“快起来,废材阿纲”,原本还趴在桌子上的泽田纲吉上半身被狠狠踹飞,然后又重重的的落回到了餐桌上。
“醒了吗?”里包恩看着眼前眼神朦胧的泽田纲吉,另一只没有得到放松的脚也在蠢蠢欲动着。
即便是睡意朦胧,泽田纲吉还是强撑的困意问出了让自己十分在意的点:“所以说碧洋琪和狱寺的那件事是什么啊,里包恩?”
“什么嘛,原来你刚刚是醒着的啊。”
“嗯,醒了一下下,但很快的又睡过去了。”
“狱寺同学和碧洋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泽田纲吉还是很在意。
随后,里包恩便讲起了狱寺母亲和父亲的往事。
在里包恩的讲述里,狱寺隼人的母亲是一个弹钢琴的天才,只不过刚在音乐界里展露头角便被狱寺隼人是父亲一见钟情,最后还诞下了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就是狱寺隼人。
因为□□的某些规则,狱寺隼人刚生下来没多久便离开的母亲身边,并且母子俩人每年能够见面的日子也只有可怜的三天而已。
最后的最后,狱寺隼人的母亲还在他来给他庆生的路上忽然发生车祸死了,这让后面得知消息的狱寺隼人是怎么也接受不了,于是便头也不回的逃离了家,开始了在外流浪的日子。
“原来如此吗,可这么过分的事情狱寺他从来都没有提过呢。”
“所以他才说自己的家庭关系混乱不堪吗?”酣睡的山本武忽然直起身子,单手托腮。
“山本,你醒了?”泽田纲吉被身旁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喝茶吧。”芽衣起身给山本武他们都倒了杯茶。
山本武和泽田纲吉异口同声的道了一声谢,然后双手捧起茶杯细细品尝了起来。
给山本武他们倒了茶后的芽衣在里包恩的眼神示意下,起身离开。
“欸,芽衣你要走了吗?”泽田纲吉看着已经走到门口的她。
芽衣回头,“我先去洗澡了。”
在芽衣离开后,餐厅迎来了短暂的沉默,而打破沉默的是泽田纲吉的一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要怎么去安慰狱寺同学呢?”
里包恩:“不用管他,这种事情只有他自己想通了才行。”
“啊,里包恩你怎么可以这样。”泽田纲吉还是不是很赞同他放任不管的处理方法。
“哈哈,蓝波大人来了。”
紧闭的大门忽然向两旁打开,双手叉腰傲娇仰脸的蓝波出现在泽田纲吉他们眼前。
泽田纲吉:“蓝波,你不是在洗澡吗?怎么来这里了?”
“因为碧洋琪他们在泡澡哦,所以蓝波被赶出来了。”说到这里的蓝波有点不是很高兴,但一想到芽衣说待会出来后会给自己草莓味的棒棒糖吃,他立马又支棱起来了对着泽田纲吉他们就是一顿语出惊人:
“碧洋琪她们都脱……”
蓝波的话还没有说完全,就被山本武的一声喊叫给打断了。
“蓝波,要吃糖吗?”
糖这个蓝波诱捕器一出,他立马就忘记了自己刚刚要讲的话是什么,屁颠屁颠的就凑了上去:“啊咧咧,是草莓味的糖吗,山本?”
一旁的泽田纲吉脸颊红红的,里包恩淡定举杯抿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