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忍了一路地方狱寺隼人听到这里是再也忍不了了,冲上去对准毫无防备的青年山本武就是一拳:“你在干什么啊,为什么十代目会变成那样?”
鲜血自青年山本武的嘴角缓缓流下,此时他的眼睛里盛满了悲伤:“抱歉。”
而接下来话题一转,便转到了一个悲伤的话题上。
在知晓彭格列的首领在和米尔菲奥雷家族的首领进行会面后便没了,且米尔菲奥雷不仅没有给出任何回应,甚至直接开始了毫无征兆的对彭格列的抹杀。
而且不是简单的抹杀,而是把所有和彭格列有关系的人员和事物都进行了抹杀,就像是要把彭格列的痕迹彻底的从世界上清除干净一样。
听到这里的泽田纲吉咽了咽口水:“也就是说……来自过去的我们也会有危险?”
里包恩无奈的看着自己一点重点都捉不到,或者可以说是不愿意捉住重点都学生:“不仅是你们会有危险,和你们有所关联的所有人都是他们的目标。”
“那岂不是……”泽田纲吉立马扭头看向一旁的芽衣。
若有所思的芽衣抬头,对着满眼担忧的泽田纲吉露出了充满安慰意味的笑容。
想到芽衣那一手射哪中哪的箭术,泽田纲吉连忙收回目光,算了芽衣还轮不到他来担忧。
“别慌张,现在也不是什么希望都没有了。”里包恩忽然转头看向山本,“山本,虽然大家各自逃亡了,不过家族的守护者们应该还没有死亡的消息回传吧?”
青年山本武:“嗯。”
里包恩:“所以,现在你先把四散的守护者们聚起来。”
“不是,里包恩你让我去找十年后的云雀学长说让他群聚,你是在开玩笑吗?”首先浮现在泽田纲吉脑海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在他心中实力强的没边的云雀恭弥。
可同时问题也来了,十年前的云雀恭弥就已经不爱群聚了,难不成经过时间的洗礼,云雀学长会因此变得不讨厌群聚了?泽田纲吉只是想想都觉得自己是在异想天开好不好。
那边的里包恩已经开始在制定寻找守护者的计划里,而此时的泽田纲吉也终于是后知后觉的发现了问题的华点。
“等一下,里包恩你刚刚讲他们在猎杀和彭格列以及和我们有关联的人,难道京子和妈妈也……”
里包恩沉默,这个问题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家学生讲才好。
“里包恩!”看到里包恩开始变得沉默的泽田纲吉慌了。
青年山本武出声替里包恩解围:“米尔菲奥雷的目标对象正在不断增加,她们恐怕也在名单上。”
泽田纲吉经典语录再次出现:“怎么办啊,里包恩?”
里包恩:“我已经做好对策了。”
青年山本武:“在我去接拉尔-米尔奇的时候,一平和蓝波已经去找笹川和春了。”
狱寺隼人对一平和蓝波的印象还停留在了十年前,一平是靠谱的可架不住她身边有一个不靠谱的啊。
想到手的一平和蓝波的泽田纲吉则立马放心不少,十年后的他们俩还是靠谱的。
里包恩继续道:“还有就是妈妈,很不巧的是她和家光去意大利旅游了,目前情况不明。”
听到自家姑姑跟姑丈去了意大利旅游的芽衣眉头皱了皱,如果人还在日本的土地上的话,她可操作的空间就大了,去了别的国家她能做的不多。
狱寺隼人也反应过来了:“十代目,刚刚说彭格列总部已经被摧毁了。”
泽田纲吉不敢想象,明明今天还在问自己想要吃什么的妈妈,怎么一下子就……就……
“姑姑没事。”
“除了碧洋琪和风太去收集情报,还有其他的同伴也在努力。”
芽衣和青年山本武异口同声的说道。
来到十年后就一直没有问起过自家姐姐情况的狱寺隼人惊讶回头:“大姐他们没事吗?”
“但是,这两天之内还在并盛的我们的熟人基本都被抹杀了。”青年山本武看了眼和自己同时出声的芽衣,继续缓缓说道。
紧接着,里包恩用略带悲伤的声音补充道:“也包括了山本的父亲。”
这下泽田纲吉和狱寺隼人是真的震惊了。
“怎么会这样?”泽田纲吉一脸震惊的看着青年山本武,才刚失去父亲的他就这样静静的站在了那里。
青年山本武垂下眼眸,遮住自己眼底的悲痛,因为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不仅是失去了父亲,在同一时间里他还失去了挚友。
回想起自己刚刚对青年山本武挥拳的狱寺隼人,嘴巴是张了又闭,闭了又张的,道歉的话哽在喉咙里却是怎么也吐不出来。
芽衣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现在的他只想确认一件事情,如果事情如同她之前所预测的那样的话,那么或许这个悲剧还是会有转机出现的可能。
不过看现场的气氛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所以芽衣暂时把心里的想法压下来,等知晓十年后真实状况等大家都缓过来些后再说也不晚。
时间在他们几人的对话中快速流逝,里包恩见时间也不早了,便挥手让青年山本武把芽衣他们安置进房间休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