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武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难道说他的小心思真的被发现了,就在他想着要不要装傻充愣把事情混过去时,日暮爸爸接下来的说话让他瞬间从地狱回到天堂。
“……你以后是不是想来神社工作啊?”
默默品茶却有在密切关注山本武和日暮爸爸这边情况的里包恩一个绝倒,很好,这很奈奈妈妈,真不愧是姐弟俩。
里包恩他们集体倒地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日暮爸爸想要忽略都不行,他抬头看了过去:“你们是怎么了?”
里包恩:“没事,脚麻了。”
说完,里包恩他们又连忙坐好,继续品茶的品茶,吃点头的吃点头。
一点都不知道里包恩他们为啥要倒地,却也还是跟着做了的一平和蓝波看着彼此捂嘴偷笑,刚刚大家一起倒地真的是太好玩了。
日暮爸爸挠头,好吧,可能真是大家正襟危坐太久脚麻了。
在日暮神社的这些日子里,也让泽田纲吉有了回到里包恩还没有来并盛前的安稳感觉,甚至比里包恩来并盛之前还要平稳,他差点就想问妈妈能不能一直住舅舅家了。
这里的氛围实在是太好了,好到让泽田纲吉产生了乐不思蜀的感觉。
默默观察着泽田纲吉脸上表情变化的里包恩脸脸上渐渐有了笑容,那笑容的危险性让一旁的碧洋琪也忍不住慢慢往边上挪了挪,并在心底慢慢的为还毫无知觉的未来彭格列十代目默哀一秒钟。
随后她又立马靠了过去,拿起桌上的点心给里包恩喂食。
还在美滋滋的想着要在舅舅家赖几天的泽田纲吉浑身哆嗦了一下,熟悉的感觉让他第一时间转头看向了里包恩。
里包恩举起手中的茶杯,对他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
曾经被里包恩支配的恐惧感再次涌上心头,他连忙转头,不再和里包恩对视。
可有些东西也不是你不看了就不会存在的,最起码里包恩已经记住了。
时间很快的便到了晚上。
晚上的泽田纲吉他们是和巫女们一起吃的饭,换下白天那一身看着就让人远而敬之衣衫的他们,看起来比白天时要平易近人的多了。
看到这样的他们,泽田纲吉他们还真一时间没能对上号,这差别也未免太大了吧。
已经换下巫女服的他们可没想那么多,早上严肃关他们晚上放松什么事。
女孩子们围着芽衣,吱吱喳喳的说着话,时不时的还抬眸偷偷瞅几眼狱寺隼人和迪诺他们。
这两个明显外国人特征的是最受欢迎的,长的那么帅,她们少看几眼都觉得自己亏了。
而那些男生们则是凑一块讨论着学业上的问题,虽说现在是假期,可还在上学的他们作业也还是一个逃不过的劫。
毕竟在这个与时俱进的社会里,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巫女(阴阳师),学历上也是有要求的。
总不能信徒来问你一个问题,你什么都答不出来吧,那可就尴尬了。
侧着耳朵听了半天的泽田纲吉:……这和他想象中的巫女(阴阳师)们私下会聊的内容不一样啊,这样的他们和自己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学生又有什么区别。
实际上也并不普普通通的中学生泽田纲吉在心底发出一声无人在意的感慨。
在泽田纲吉观察大家的同时,大家也有在观察他。
身藏灵力的他们对于泽田纲吉以及他的那几个同伴身上的火焰很感兴趣,如果说他们本身的灵力是能够变幻莫测的,那么他们身上的火焰就更像一种具体的能量表现。
经过观察和谈话,他们暂时性的发现这种火焰似乎挺契合他们的内心。
被观察的山本武眼神闪了闪。
因外表出众而早就习惯被盯着看的狱寺隼人和迪诺淡定的很,看就看呗,反正也不会少块肉。
同样是被观察的里包恩就不一样,他感觉到的目光比泽田纲吉他们的要多的多了。
而让早有心里准备的里包恩更加在意的是,那些在暗中观察自己的目光。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不是并盛,出了人命不好善后,里包恩只想掏出手木仓对着这些暗中观察的人来一梭子,好让他们知道,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这样看的。
当然了,里包恩也只是想想而已,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句话他还是懂的,而且他也感觉到这些目光并没有恶意,不然他早把自己心里想的都付诸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