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一段时间太宰白天一直都待在森鸥外那边做事。
他没打算让优子一起去,森鸥外那里不适合优子。
优子不明白那种萝莉控有什么好害怕的,但既然太宰提出来了,那总归有点说法。
优子就继续在横滨当街溜子。
以她现在的实力不惹是生非,逛逛街找任务还是很安全的。
晚上太宰会回来和优子一起进行步法训练。
两人的熟练度稳步提升。
可惜主线任务和支线任务都进展缓慢。
主线任务“回收能量核心”一点头绪都没有,支线任务“扬名天下”在他们的组织成立后倒是有了一点后续。
优子在街上晃时能接到几个简单的小委托。
例如帮老奶奶浇花,送小孩回家,偶尔打飞一两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黑影等。
委托奖励都是一些钱和知名度+1,打开组织面板一看,知名度才6。
按这个进度,猴年马月才能扬名天下?
把手里的猫还给失主,优子继续往前走。
经过好几波□□火拼现场,子弹和鲜血齐飞。
这画风真的对吗?
港口□□的老首领疯了,搞得街头的氛围非常紧张,局势也越来越混乱。
而她接到的却都是如此岁月安好的小委托。
不应该来几个刺激的委托才对味吗?
优子烦恼了一会儿就不想了,反正有太宰在,她已经把大脑闲置了。
还是战斗爽!
她甩了甩手腕,往街那头走去。
*
优子在街上晃到下午,路过一家甜品店时脚步慢了下来。
玻璃柜台里的草莓蛋糕和抹茶芭菲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正准备推门进去买杯冰淇淋,肩膀忽然被人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
她回头,一个穿着棕色斗篷的年轻男人站在身后,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手里拎着根没拆封的棒棒糖,歪着头打量她。
“久乃木优子?”
他语气随意,像是早就认识她似的。
优子警惕地退了一步:“你谁?”
“江户川乱步,世界第一名侦探。”
他把棒棒糖换到左手,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卡片晃了晃,“有人……嗯也不一定是人,向我推荐你哦。”
“推荐我什么?”
优子瞄了一眼那张疑似名片的卡片,心想难道是系统派来推进任务的NPC?
“乱步大人可是真人!”江户川乱步鼓了鼓了,不满的说道。
优子吓了一跳,难道她不自觉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吗?
还是读心异能?
“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乱步把卡片塞回兜里,腾出手来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一片白光。
“银行那边出了点状况,有个家伙带着人质把自己关在金库里了。我只负责探案,这种情况还是得交给你们这种武力派。”
他顿了顿,又说:“本来这种事应该交给警察,但那家伙有点特殊,他有异能力,警察对付不了。”
话语刚落,优子就看到空中浮现出几行字:
【任务三:侦探的临时委托】
“银行金库被劫匪改成了临时监狱。聪明的侦探先生把这烂摊子外包出去了,反正新手冒险者会对此事负责。”
目标:解救金库内的六名人质,制服劫匪
当前进度:0%
奖励:50万日元,奇异能力现实使用许可证×2
失败惩罚:无(但你会成为第七名人质,被迫陪绑匪打牌,并亲身体验银行金库的隔音效果有多好)
任务三?终于有正经任务了。
优子眼睛亮了一下:“这个委托我接了。”
“那走吧。”
乱步把棒棒糖剥开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解救几个人质,制服一个劫匪,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乱步咬着棒棒糖走在前面,优子跟在他旁边,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
要不要跟太宰说一声?
但她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在森鸥外那边忙,而且这种事自己就能搞定,没必要专门叫他过来。
银行离得不远,走了七八分钟就到了。
正门外已经拉起好几道明黄色的警戒线,几辆黑白相间的警车歪歪扭扭停在路边,红蓝警灯无声地旋转。
警员们围在外围,神色紧张地低声交谈,没有一个人敢越过警戒线往里走。
乱步扬了扬手,警员看见他,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武装侦探社到了。”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两人穿过警戒线走进银行大厅。
大厅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烧灼气味。
几张办公椅歪倒在地,扶手上有焦黑的指印,桌面上散落着文件。
金库的门紧闭着,门板上布满了大片大片凝固的熔痕,表面凹凸不平,像是高温将一整块金属烤软又冷却塑形。
门缝的位置已经完全熔合,变成了一圈粗糙的金属瘤,空气里飘着复杂的气味。
乱步站在大厅中央环顾了一圈,然后往旁边的柱子上一靠。
“金库里一共有六个人质,加一个劫匪。劫匪的异能是让金属变软融化,所以他当时直接用金库的门封死了自己。现在门已经熔在一起了,硬撬不开。”
他又指了指金库门右下角一个小小的凸起,颜色比其他熔痕稍浅一些。
“他把门封死之后才发现氧气不够用,又在门上开了个小洞想透气,结果越补越糟。”
“真是个笨蛋啊。”乱步感叹了一句。
确实不太聪明。
不过聪明的话早就跑出去,没有这个任务了。
优子点了点头,走到金库门前仔细看了看。
那扇厚重的金属门上布满了凹凸不平的熔痕,门缝的位置已经完全粘死了。
她用指节敲了敲,声音发闷,里面的人大概听不见。
“还行,可以打开。”
优子退后几步,深吸一口气。
乱步抬了抬眉毛:“你确定?那门——”
他话还没说完,优子的脚底骤然炸开一圈淡蓝色的光纹。
空气被骤然搅动,她的身形猛地前冲,肩膀挟着一股凌厉的风压撞上了金属门的正中。
撞击的瞬间,一声沉闷得令人牙酸的巨响炸开,整个大厅的地面都跟着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