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
凯厄斯并没有这种想法。
他只是一时没有想好怎么将雄虫的存在合理化,便粗暴地让雄虫暂时不要随意走动。而伊瑟兰的精神力丧失,短期内派不上用场,这让凯厄斯调低了为伊瑟兰安排身份的优先级。
无罪之都事务繁忙,等凯厄斯再想起来这件事,已经是一礼拜以后了。
这件事突然闪现在脑海中,凯厄斯马上暂停了会议,拿着外套离开了军区。
雄虫专用营养剂一箱是一个月的量,保质期很长,雄虫也没有发来消息,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悬浮车调整到最大速度,凯厄斯翻看着雄虫光脑浏览过的内容,他发现因他一时失误而被禁足于他那乏善可陈的宿舍中的雄虫,并没有通过购物和游戏打发时间,而是每天都花十几个小时去阅读书籍,这从侧面说明了他确实很无聊。
对待雄虫,凯厄斯第一次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哪怕是地位较低的雌虫,也至少该拥有自由的权利。
何况这只危险级很高的雄虫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很好。
凯厄斯一边将补全伊瑟兰身份信息的方案发给亚瑟,一边想,如果雄虫对限制行动一事提出疑问,他将会用最真诚的态度来道歉。
但凯厄斯此刻并不是真的对雄虫怀有愧疚,也许有,但只有那么一丝丝。
他只是想用一切手段,来打消雄虫因为这件事产生的对他与无罪之都的负面认知。
窗外闪过冰冷的建筑物,由于速度太快,在视觉上产生了延时,看上去像是一条钢铁河流。
凯厄斯开始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他刚见面时说自己是雄虫的婚约者这个行为太过冲动而欠缺考虑,哪怕他找任何一个雌虫冒认这个身份,也能够达到目的。
最主要的是,能够代替他与雄虫接触。他相信像是亚瑟这样的雌虫会很愿意照顾雄虫,同样也会更快地取得雄虫的信任。
悬浮车快要到达时,凯厄斯打通了亚瑟的视讯,他对雄虫的偏见导致了一些决策的重大失误,在这一方面,他应该多听听亚瑟的意见。
当亚瑟得知雄虫将近十天被限制活动范围,只有每三天一次的精神力辅导能够让他有和外界交流的机会时,他非常震惊心痛,以至于严肃了表情,认真对凯厄斯说道:“元帅,想要建立一个虫族政权,绝不可忽视雄虫权利。”
雄虫就像是灯塔,让雌虫们调整航道去追随他。对于其他的种族,建立独立国家在组织方面可能需要可靠的领导者,各领域的高精尖人才,而在虫族,需要的是雄虫,这是开展一切工作的基石。由于政策不合理,导致雄虫不满,最终引发雌虫的动荡,历史上有过这样的案例,其实现在的情况也是如此。
亚瑟相信,如果这件事被披露出去,会有一部分雌虫不再效忠于无罪之都,凯厄斯的做法与他们所要推翻的帝国统治有什么分别。
亚瑟的语气带着批评的味道,凯厄斯毫不躲闪地承认了自己的失误,现在最要紧的是如何挽回。
亚瑟松了一口气,“元帅,建议你给伊瑟兰阁下送一些礼物,再认真道个歉。”
礼物。
凯厄斯送出过许多礼物。无罪之都是一个不被承认的反叛政权,为了能够得到更多种族的帮助,他从不吝啬于投其所好地送出一些珍贵的礼物,送铵石,送军火,无罪之都中心像是花园一般的保护区是他送给投奔来此的雄虫的礼物。
但是他还从未给一个特定的雄虫送过什么礼物。一是缺乏经验,二是现在没有时间,直到凯厄斯的悬浮车到达军区宿舍的停机区,他仍是两手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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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兰正在看虫族大历史,他已经从生命初始看到了奴隶时期,奴隶制在虫族历史上保留了很长时间,在这个时期雄虫精神力极高,少数的雄虫作为统治阶级奴役着多数的雌虫,雌虫不具备基本虫权,更不能担任官职,他们是工具,也是商品,更是战场上的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