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困了，一时没想到，”魏祺铭神色疲倦，面对齐慕间的逼问，整个人打不起精神来，“而且这是我家里事，总得和我家里人说吧。”

郑群侃也算半条腿迈进了宋家，魏祺铭这话揪不出错来，尤其是凌晨郑群侃和宋储在警署的事情之后，至少齐慕间他们都能听懂魏祺铭的意思。

郑群侃帮着魏祺铭说话：“齐警官，你看你们审了很久了，也该让人休息一下了吧？这样，正好我也过来了，孔警察那边，监控可查过了？”

听郑群侃扯这个大家都了然于心的慌，齐慕间心领神会，知道他要干什么，一下子佯装出生气的神情：“郑先生，既然说到这个，那您也应该进审讯室一二，监控显示你只是从孔文石身边经过，二人并没有接触。”

“郑群侃，造谣诽谤也是要坐牢的你知不知道。”

郑群侃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面上露出焦躁：“怎么，监控都显示不是主动触碰，警察能直接一句造谣诽谤把我敷衍过去，魏祺铭就要被审八个小时连轴转？”

“这是案件需要，我们……”

郑群侃胡搅蛮缠的功夫厉害得紧，他赶紧抬手制止齐慕间再说下去：“好了够了，我也不想追究了，出去，让魏祺铭休息一下，可以吗？”

就算知道是演给魏祺铭看，齐慕间还是被呛出一肚子火，出门时的脸色一点不像演的。

郑群侃让警员给魏祺铭递了条毯子进去，十一月的天，就算打了暖气，没有被子也很难安稳入睡。

齐慕间冷冷看着郑群侃轻声细语和警员叮嘱完，抬下巴指了指另一头的审讯室：“既然郑先生想要更公平的答复，那我们自然使命必达，就从郑先生的口供开始吧。”

等审讯室的门再次关上，齐慕间比郑群侃更快地坐到了理应是嫌疑人坐的位置上。

她关了外面的可视权，瘫倒在椅子上。

魏祺铭被审了快八个小时，齐慕间也跟着神经紧绷地审了他八个小时。

还好审的不是宋储那个怪物，不然齐慕间早就崩溃了。

“魏家和宋家这是什么个情况。”齐慕间闭着眼睛，烦得不行。

冯正浩和她说了郑群侃制止宋储的原因，她才更觉得奇怪。

明明魏家是宋家的附属，魏祺铭的母亲还是宋储的亲姐姐，为什么她要对魏祺铭下手，宋储还想要利用这事。

“有两种可能，”郑群侃道，“一是宋储和宋家魏家都对立，所以他想要趁机拉拢魏祺铭，好让自己这边多一点人手。”

齐慕间摆摆手：“要是这样宋家就不会把宋储立做继承人了。”

郑群侃：“还有第二种可能。整件事都是是宋储策划的，魏祺铭他母亲只是障眼法。”

“你的意思是，”齐慕间觉得这事简直太过荒谬，“魏祺铭，或者是魏家，和本不应该有联系的人牵扯上了，宋储为了从魏祺铭这里下手，联合魏祺铭的母亲，想要博取魏祺铭的信任？”

如果真是这样，那宋储的心也太冷了。

齐慕间第一反应是不信的，可一想到是宋储，又觉得不是不可能。

郑群侃点头。

其实和齐慕间想的不一样，他反而更觉得是第一种可能：“你知道宋家为什么坚持让宋储当继承人吗？”

齐慕间被他问得一愣，这事似乎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几乎每个人都知道宋家对宋储重视得不行，这个小儿子一出生，宋母就定下了他的继承人的位置。

郑群侃这样一问，她才觉得不对，回忆起来：“我记得当年是说，宋储是宋家等了很久才等来的孩子。”

“可是宋家并不喜欢宋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