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群侃无语:“你怎么这么幼稚。”
宋储也无奈:“为什么不理我。”
郑群侃都要怀疑宋储是不是人格分裂了,把光屏往宋储面前一摆:“看。”
他搜的正是刚才宋储说的毒杀案,不愧是大案,相关的链接足足有五十多页,其中十几条论坛都是赞扬宋储的。
“买的?”郑群侃指着那些夸得天花乱坠的话,宋储咳嗽了一声。
他当时只说让媒体多夸夸他,让别人想到这件事,就想到他,但他没自己看过媒体的言论,现在看到郑群侃这样指出来,多少也觉得夸得过了。
“你要是想知道这事就好了,怎么还自己看。”宋储见郑群侃并没有看什么不能让他看的东西,像蟒蛇一样就缠了上来,手臂贴着郑群侃的手臂,脸贴着他的脸。
郑群侃刚要说什么,那边的冯正浩重重地咳嗽了一声,郑群侃视线看过去,对上他有点震惊有点心累的眼神:“报告出来了。”
宋储把手伸出去,跟着他来的保镖就从冯正浩手里拿过报告,放到了他手里。
郑群侃瞥了眼光屏上的时间,已经快两点了,看来医院那边也是苦力。
这份报告比郑群侃的身份调查记录厚得多,郑群侃看宋储翻了老半天,上面还是各种检验报告。
冯正浩踱步过来:“报告证明,傅小姐是头颅外伤引发的癫痫,而伤口是魏祺铭造成的。”
宋储挑挑眉,冯正浩接着说:“而傅小姐没有用药史,我们调取了酒吧的监控,监控证明,魏祺铭确实有触碰傅小姐的行为。”
“视频呢?”宋储问。
“视频是物证,没有办法现在拿出来给你们看,”冯正浩道,“魏祺铭目前有重大伤害嫌疑,宋先生可以走了,按联邦宪法,任何人都没有带他走的权利。”
郑群侃去看宋储的反应,不管这份报告是不是冯正浩他们为了留下魏祺铭拿出来的,宋储在这里白白等了快一个小时,郑群侃可不觉得他会是甘心吃了这个亏的性格。
“那让我和魏祺铭见一面。”宋储退了一步。
这是合理的要求,冯正浩点头,走进审讯室,把两位警员叫出来,朝宋储做了个请的手势。
宋储要见魏祺铭,冯正浩作为陪同要站在一边,等冯正浩关上门,郑群侃从椅子上起身,坐到冯正浩刚才坐的位置上,拿起了耳机。
那两个刚从审讯室出来的警员正是当时审郑群侃的二位,孔文石把审讯记录放到了郑群侃面前,做了个“全在这里了”的嘴型。
郑群侃点点头,耳机里传来宋储的声音:“魏祺铭,你和傅媛究竟有没有关系?”
他严肃得比齐慕间他们还像是审问。
房间里的魏祺铭看到宋储,人也不抖了,宋储问什么就答什么:“我不认识她她今天是别人叫来的。”
郑群侃低头看了眼孔文石摆到他面前的记录。
每次问魏祺铭和傅媛的关系时,他都说过这句话,但警员在上面画了个圈,和另一条文字连在一块。
“没有人邀请傅媛,她是你邀请来的。”宋储的话和记录上的字对应着吐出,如果不是宋储进来以后的一举一动都在郑群侃身边,郑群侃都怀疑他看了这份记录。
那只有一种可能,宋储在来之前,就已经把魏祺铭和傅媛的事情查了个清楚。
魏祺铭显然很痛苦,他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段话了:“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能进来,明明我没有邀请她,可是他们都说傅媛拿出的是我的邀请。”
记录上写了监控下魏祺铭和傅媛的动作,傅媛一到房间,就径直走向了魏祺铭,她的衣服快碰到魏祺铭酒杯的时候魏祺铭抬手撩了下她的衣服。
或许正是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觉得他们认识,傅媛坐到了魏祺铭身边也没人提出异议。
而魏祺铭扭头起身和别人碰杯去了,也没注意到身边多坐了个人。
直到他再次坐下来,傅媛突然大叫,这才有了后面的事。
郑群侃手里拿着的笔在屏幕上点了点。
耳机里宋储的声音没有波动:“我只需要确定你不认识傅媛。”
“……”魏祺铭迟疑了一下,还是应了下来,“我只听说过她的名字,没见过她,更和她没有关系。”
“魏祺铭,那邀请她的人,你心里应该有数。”宋储的声音像是冰水,正低头的郑群侃被一瓢浇了个清醒,他瞳孔猛地缩紧,腾地起身。
一把按上了审讯室的门:“宋储!”
门内的三人齐齐看来,郑群侃的眼泪刷地流下来,指着在一旁站着的脸上笑容还没放下去的孔文石:“他欺负我,他,他要。”
郑群侃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要摸我!”
孔文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