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群侃不置可否,他觉得自己这叫做警惕,他和宋储之间也谈不上爱。
在这般之下,郑群侃最后还是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他说想要和宋储多相处一段时间,说他们之间还是太快。
广子宁倒吸一口凉气:“这他都同意了啊,一听就是在吊着人,你身上什么东西这么吸引他。”
齐慕间在那头打了她一下:“安静点。”
广子宁便不说话了。
之前她被抓,要关进监狱的时候,是齐慕间发现了她的能耐,让她戴罪立功,成了半个编制。
所以广子宁虽然不着调,却很尊重齐慕间。
郑群侃倒是笑笑:“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宋储连郑群侃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都能够忍受,说明郑群侃身上有他实在需要的东西。
并且这东西还是他后来才发现的。
不然宋储不会在郑群侃参加魏祺铭的宴会之后断开两人的联络。
“你们可以查一下魏家宴会之后宋储的行踪,重点查一下我们抓到蒋流之后的日子。”郑群侃把日子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齐慕间却是无奈:“我们查宋储?他那边的侦查能力和我们可没差多少,别让他反倒抓到机会找到我们了。”
郑群侃无语:“政府也就这点能力吗?”
齐慕间唉声叹气:“宋家的年纪可比政府成立还要久,这怎么能怪我们。”
“那就查我。”郑群侃转变思路。
既然宋储是查了他之后才发现了他的例外,那么和宋储侦查能力相差无几的这边,也能找到消息。
齐慕间一点就通,爽快地应下。
郑群侃怕宋储耐心不够,给出了一个月的期限。
只要一个月,一个月之后,郑群侃会给出确切的答复。
“一个月,足够知道我身上的秘密,和魏祺铭达成协作,继续下一步计划了,”郑群侃冷静地分析道,“一个月也可以让我去接近宋储,就按他今天说的话,我应该可以去了解宋家,他会帮我。”
“你要小心些。”广子宁忍了一会儿,听到郑群侃这么说,又禁不住开口。
齐慕间以为她要说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还觉得广子宁终于长大了,知道关心队友了,没想到广子宁接下来说:“养成一个习惯只需要二十一天,你可别爱上他了。”
齐慕间:……
她把广子宁推开,广子宁唉唉唉地远离了光屏,郑群侃失笑,听见齐慕间说:“你别听她的,她没上过学,这理论是谣传!”
广子宁不说还好,一说,齐慕间真怕郑群侃的潜意识会记住,到时候潜移默化之间真爱上了宋储。
她见过太多因为爱情昏了头脑的家伙。
“不会的,我不喜欢男人。”郑群侃不觉得冒犯,他知道在这里,在格雷林和安多芬都出现的地方,什么性别的爱情都很正常。
他只是因为以前的事情,不能接受和男性的亲密关系,但其实说来,他应该是男的女的都不喜欢。
他有什么能力去爱人呢,连爱自己这件事都能干的一塌糊涂的人,没有爱人的权利。
但齐慕间不知道想到哪儿去,声音紧张起来:“那你和宋储,会不会太为难你了。”
郑群侃把衣服挂起来,随口道:“宋储不一样。”
光屏霎时安静了,他奇怪地看了眼,通话还在进行中:“怎么了?突然不说话了。”
齐慕间:“哈哈,没事,没事。”
她僵硬地换了个话题:“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可以说有了宋储这个突发状况,郑群侃其他事情几乎可以都先放到一边去。
郑群侃思考了下:“看宋储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
他说着被自己这一连串的谚语逗笑起来,齐慕间无奈:“那你自己小心。”
郑群侃都能说出宋储不一样的话来,齐慕间只觉得自己应该早点做后手准备。
免得郑群侃真的脑子被驴踢了,他们的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
撑着头看齐慕间烦得很的模样的广子宁宽慰她:“没事的,你听他说那个什么水土什么船的,有水船能行,顺其自然嘛。”
齐慕间头更痛了,她看向听了全程,仰慕破裂,在一旁缩写独自哀伤的西里切:“西里切,别哭了,去,给广子宁上课去,谁让她这个丈育说话的。”
齐慕间那边的事情郑群侃挂了通话一无所知,他看着刚才通话期间就一直给他发来消息的聊天框,刚挑挑眉想要回复,通话就跳了出来。
宋储穿了家居服,横眉竖目,仿佛生气的模样:“你刚才在和谁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