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先生请这边走。”布里茜脸上抽动一下,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果然给郑群侃推开了门。
郑群侃抿嘴:“我站不起来了。”
布里茜深呼吸一次,又走到他面前,把人提了起来:“现在可以了吗?”
郑群侃笑:“可以了,多谢。”
光是给他开门也有可能是在他走之后再回来,但过来搀住他就不一样了,郑群侃能保证布里茜没有再松开他的机会。
西里切的目光灼热,几乎要把郑群侃背后烧出一个洞来,郑群侃半个身体要压在布里茜身上,就算是这样,布里茜也没有表情。
郑群侃确定了她应该就是面瘫,她气得连扶着郑群侃的手都有点抖了,面上除了眼神狠戾,连眉头都没有皱。
就像披了一张人皮,只要皱一下眉毛,撇一下嘴,她的皮都会绽开,露出底下的血肉一般。
只是一个面瘫,怎么会成为奥里昂多的继承人之一,要知道不论什么残疾,都会被第一步排除开来。
郑群侃默默记下来,这事应该不会是隐秘的消息,毕竟面瘫是没有办法隐藏的,问宋储也好,问齐慕间也罢,应该都会有答案。
就是不知道他们给出的答案会不会是一样的。
银色的铁门外站满了人,一个个看上去五大三粗,都是打架的好手。
如果前世的郑群侃后来没有去上学去经商,估计和他们也差不了多少。
见布里茜出来,离他们最近的保镖赶紧走上前来,要把郑群侃接过去。
郑群侃怎么可能刚出门就让布里茜有机会再进去,他避开那人伸过来的手,倒在布里茜肩膀上:“啊我头好痛。”
布里茜:……
保镖:……
他们都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郑群侃,郑群侃恶狠狠瞪了保镖一眼:“还不快点带路,我头痛!”
他和布里茜身高差得有点多,要倒在布里茜肩上,几乎要把头九十度扭着,脖子酸得很。
就算演得拙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没有人会说他不对。
别说,郑群侃的脸说这般骄横跋扈的话也不显违和,仿佛一个被宠坏了的少爷,娇纵得很。
布里茜只觉得自己要头痛了,赶紧挥挥手,让保镖快点带路,一边还要给郑群侃当拐杖一样往前走。
又走过一个门,外边已经没了月亮,郑群侃感慨:“布里茜小姐真是狠,都不想让我们睡觉了,哎,我头晕。”
“你别演了,”布里茜实在看不下去,把人往车里一扔,人还要拉住她的手腕,急躁地道,“你不会以为拦住我,就不会有人对那家伙用刑了吧?你太天真了。”
她就算说着狠话,还是只有嘴巴和眼神在动,非人的感觉叫郑群侃心里毛毛的,但手上的力道还是没有卸:“布里茜小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哪里都痛,我要去医院。”
虽然布里茜这样说,但她越是这样说,郑群侃就越不会放开她,如果真的像她说得那样,她就不会像这样急躁了。
没有布里茜在,只有那些保镖,就算有人能用刑,也不会拷问西里切,为了等布里茜回来,西里切还能继续说话,他们用的刑也不会太重。
布里茜牙齿嘎吱嘎吱的响,一下子坐进车里:“行,你痛是吧。”
她拿出光屏滴滴答答点了两下:“叫医生去我那准备着,有贵客浑身上下都痛,让他好,好,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