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打个游戏而已,怎么就心痛了呢?至于吗?
难道他的真爱是游戏?
偏偏他还心虚不敢说出去,一个穿越来的,似乎不正常也不奇怪。
宋应发誓,以后一定再也不喝什么情毒剂了,不能打游戏是真的痛苦。
当然了,他也买不起。
不过,这晚上,除了宋应和莫小鱼,其他私人最少上了两次卫生间,并且间隔时间还很短。
年轻人就是火气旺啊。
第二天早上,宋应发现波妞长大了一点,从鹅蛋大小变成了拳头大了。
还好依旧不算大,趴在他头顶不算负担。
情毒剂的效果果然显著。
阿利斯的植物精神体把自己扎进花盆里,还又长出了一朵花,花瓣和花蕊是金色,花瓣边缘是紫色,无风自动,看着优雅又活泼。
蔺猎的角雕大了一圈,蔺猎再三阻止它站在自己肩膀上,说太重了,角雕踩在蔺猎的枕头上生气。。
霍华德的蓝鲸已经不肯待在鱼缸里了,一大早就让霍华德抱它去学校的大湖睡觉。
至于顾幸臣和莫小鱼的精神体,宋应还是没见到。
宋应好奇就凑上去问了:“你的精神体不会是蚊子吧?我一次都没看到过。”
顾幸臣脸都黑了,阿利斯和霍华德哈哈大笑。
“蚊子,宋应你是怎么想出来的?”阿利斯笑得捂住肚子。
霍华德一脸看好戏的神色:“确实有可能啊,顾幸臣把你的蚊子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它在睡觉,不喜欢白天出来。”
在场所有人,只有宋应相信了顾幸臣说的话,他转向莫小鱼:“你的精神体呢?”
莫小鱼伸出手,手心趴着一只棕色的兔子。
宋应只看了一眼,兔子就消失了。
莫小鱼有些不好意思:“它叫吉吉,很害羞,人多就不敢出来。”
宋应在心里补上一句:跟你一样容易害羞。
上午,又是一节药剂实测。
宋应现在对这门课已经很有警惕性了,生怕徐老师突然打开什么药剂中招,所以他一直很关注徐老师的动作。
可他不知道,从徐老师进教室那一刻起,无感剂就已经被打开盖子了。
猛地陷入黑暗的宋应还以为天黑了。
“奇怪,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
自从病好后,宋应和室友们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不像以前一样坐得离他们远远的,这次他坐在顾幸臣和蔺猎的中间。
突然看不见,宋应有些恐慌。
这时,顾幸臣沉稳冷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怕,这是无感剂。”
“无感剂是什么?老师怎么还跳内容啊,这个药剂我根本没有预习到。 ”
慌忙中,宋应抓住了顾幸臣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