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们没有牵过手,更不要说紧紧的握住了。
似幻似真的感觉被杭宏飞的电话打断。
杭宏飞激动问:“那天在简家,你真替宗先生说话了,还被宗先生看个正着?他还问了你的名字?”
杭应月:“......”
杭宏飞:“宗先生最近联系你了吗?也许我们该拜访一下他。”
杭应月不想在宗家讨论这些,就说:“等我回去再说。”
他每次来宗家都告诉杭宏飞,是去了谢明明那。
中午,杭应月回到杭家。
杭宏飞夫妻、任老太太、腿还瘸着的杭星都等在客厅。
杭应月对任老太太笑了笑,直接了当的对杭宏飞说:“那天那几个人话说的很难听,宗先生应该不想回忆。如果我们贸然去拜访,只会让他厌恶。”
杭宏飞一腔热情被浇了个透心凉。
杭应月问继母马娉婷:“您觉得呢?”
马娉婷赶紧对杭宏飞说:“有道理。揭人伤疤无异于结仇,吴家现在可愁云惨雾的。这件事咱们还是装不知道的好。”
她的回答在杭应月的意料之中。
前世今生,马娉婷都一直致力于把他压下去,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他有接近宗槊这尊大佛的机会。
杭宏飞:“那就白忙一场?”
正常宗槊不该有所表示?
宗家家大业大,随随便便漏点下来都够杭家肥几年,要是再看上杭应月,哪怕只是看上一段时间……
杭应月:“怎么会,宗越迟早会知道,知道了,一定会领情。”
他没告诉杭宏飞,已经和宗越闹翻,能瞒一天就能多过一天清静日子。
杭星不高兴了:“行了爸,宗先生哪是什么人都能接近的。一大早折腾得谁都不安生,烦死了!”
他特意瞥了眼杭应月。
该死!杭应月怎么好像更好看了,不会是天天哄着谢明明给自己吃好的玩好的吧。
杭应月没搭理杭星,说谢明明约他去打球,又出了门。
被忽视的杭星气到脸发青,转头去马娉婷那诉苦:“他最近越来越嚣张了,妈,你也不管管?!”
马娉婷脸色阴沉:“是该管管。”
谢明明和宗越也就算了,都还托庇于家族,不会轻易和杭应月有什么深度捆绑,也没那么多资源可动用。
可宗先生不同。
这位挥挥手就是泼天的能量。
还好他不好色,又日理万机,估计早把杭应月忘到脑后了。
马娉婷说:“你平时不是有很多狐朋狗友?找那种胆子大身体差的,再好的花,一旦在污水里泡过了,但凡有点讲究的人都会绕道走。”
杭星:“身体差不行吧。”
马娉婷深吸气:“蠢货!我说的身体差是带点病,玩得花的那种病!只要一次,他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她也想过让杭应月随便嫁个纨绔算了。
可杭应月太招人了,即使结了婚,现在这个社会,只要他想,就能搅风搅雨,实在让人不敢留。
杭应月出了门,坐地铁去了学校。
放假时他报备了留校,随时可以回宿舍。
不久后,宿舍门被推开。
杭应月以为钱惟回来了,转头一看,竟然是宗越,不由大惊:“你来干什么?!”
宗越痴迷的看着杭应月。
惊愕排斥下的杭应月也漂亮得惊人,像只炸毛的小猫。
他问:“清醒了吗?”
杭应月:“什么意思?”
宗越:“这几天宗槊门都没出过。你是有点姿色,但他根本不好这个,他早把你忘了。”
杭应月:“……”
宗越:“我不一样,我对你是真心的。只要你跟了我,你父亲那里,外面那些阿猫阿狗,一切让你不舒服的人和事都不会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