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槊的目光太锐利了,还一直看着他,他垂下眼皮,但也不好立即做别的。
宗槊:“好玩吗?”
杭应月抬眼。
宗槊已经不看他了,声音非常平淡:“没事,吃饭吧。”
杭应月小声“嗯”了声。
真是奇怪,宗槊这样大权在握,高智商,能力还强,许多人都不敢直视的人,竟然会对一个生日好奇。
他看眼宗槊的腿,忽然有些明白了
杭应月鼓起勇气:“好玩,我们.......”
宗槊抬眼。
杭应月紧紧攥着筷子,减慢语速免得卡壳:“我们切了蛋糕,还唱歌......”
其实不好玩。
他不爱热闹,最享受的是谢明明看到小狗时高兴的样子,还有两人在被窝里说话的时候,再就没了。
杭应月搜肠刮肚的回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他偷瞄宗槊。
宗槊听得很认真,五官轮廓都似乎柔和了,眼神也是。
原来他很寂寞。
杭应月心里一酸,说得更起劲。
他还说了谢旭深夜赶来给谢明明说生日快乐的事,当然,省略掉了谢旭踹门和拍门的惊险环节。
着重省略的是谢明明在被窝里说的虎狼之词。
杭应月从没有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嘴巴都说干了。
正好,宗槊递过来一碗汤。
他们挨着坐的,几乎并排。
这种角度,杭应月正好看到宗槊无可挑剔的侧脸,尤其鼻梁,非常挺拔。
谢明明说鼻梁越挺,那方面越强。
杭应月慌忙接过碗,埋头喝汤。
宗槊:“慢一点,还有。”
他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杭应月面前的小碟子里。
杭应月看到忽然出现在视线中的,指骨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谢明明说另一个判断方法是看手指,手指看着越有力骨结越分明的越厉害。
那还挺准的。
就那一次,他没看到,感觉到了,魂差点吓飞。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太流氓了。
怕再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也因为心虚,之后杭应月头都没抬过,没看到宗槊几次看他,神情渐渐变得沉寂。
这天晚上,杭应月像之前那样留宿在宗家。
第二天早晨他独自吃的早餐,崔管家说宗槊有事出门了。
傍晚,杭应月离开了宗家。
他去赴约。
宗越昨晚联系他,说今晚有个局,让他过去玩玩。
杭应月询问得知人不少,松了口气。
他不想和宗越单独相处。
不过人那么多,钱包可遭不住,尤其宗越那帮兄弟还很讨厌,买单什么的,暂时取消。
杭应月到时还早,在外面磨蹭了半小时,直到宗越又催。
到包厢门口,正好有侍应生送果盘和酒水进去。
门开后,杭应月被里面喧嚣的议论扑了一脸:
“越哥,杭家那个,你到底怎么想的?”
“要我说,玩玩还行,结婚,美得他。”
“杭家那老小子这一套玩的可溜了,你可千万别上当。”
“人还行,家世太次,只有拖后腿的份。”
“哪儿就还行,水晶一样,哥,你尝过没,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