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嫉妒?
只有这种可能了。
如果赵硕再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就让他直接去找崔管家好了。
杭应月把赵硕抛去脑后,拢着小猫不那么高兴的睡着了。
不高兴的是,明天要去杭家。
下午祖母联系他,说想他了。
这很可能是杭飞宏的意思。
祖母虽然疼他,但心里放在第一位的还是杭飞宏这个儿子,杭飞宏又非常会哄人,祖母一直想让他们父慈子孝。
杭应月答应回去,免得杭宏飞直接找去学校,结果发现他并不在那。
如果杭飞宏知道他和宗槊认识,肯定会找各种机会把他往宗槊床上送。
等毕业就好了。
毕业后,天高海阔,他随便往哪个小地方一蹲,杭飞宏大海捞针,捞不着。
杭应月畅想未来的生活,把自己哄高兴了。
期间他第不知几次把窝在颈窝的猫崽挪去枕头边,小小一个毛团,热得很!
在猫崽又窝过来时,他只好随便它了。
午夜,房门被推开。
杭应月踹到腰间的被子被提到肩膀处,歪在他颈窝的猫崽被提溜到了枕头边。
第二天上午,杭应月离开宗家时,崔管家递给他一个魔方大小的小盒子。
崔管家:“工伤赔偿。”
杭应月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工伤说的是他前天被猫抓的那一下。
他不是疤痕皮肤,伤口又浅,除了第一晚洗澡时有点刺刺的疼,压根没别的不舒服。
崔管家:“这是规矩,大少爷不是个小气的人。”
杭应月想到前世离婚时宗槊分他的财产。
那确实够大方的。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玉雕的小狗,憨态可掬。
崔管家笑眯眯说:“很可爱是不是?自己把玩或送朋友,都很不错。”
杭应月正好属狗,一眼就喜欢这玉雕,但还是把盒子还给崔管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雕小狗的玉一看就不凡,雕工也好,不是普通货色。
崔管家:“不算贵重,去年我摔了腿,大少爷还送我一套房子呢。”
江离来接宗槊上班,闻言走过来,羡慕的说:“那套房子临湖,四百多平的大平层,视野特别好。”
他没说的是,送房子时崔管家正好六十岁整。
临湖的大平层价格可不低,尤其京市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段,看来是他大惊小怪了,杭应月就把小狗收下了。
不过他拒绝了江离说反正要送宗槊上班,可以带他一程的提议。
他放暑假了,宗槊却很忙。
杭应月坐了宗家一辆工作人员用的车离开。
崔管家到书房回话,看宗槊又在看监控。
宗家极大,暗处有很多安保,还设有智能安保系统,监控随处可见又十分隐蔽。
此刻一整面墙上,监控正暂停放大,青年一脸惊叹的捧着小狗玉雕,眼睛清亮,画面清晰到睫毛都数得清。
崔管家:“您可以亲自将礼物送给小少爷。”
宗槊视线还落在监控上,平静说:“不熟。”
崔管家:......不熟天天晚上去人家房间?
他不理解,也不是很赞同。
尤其监控设置了人脸识别和自动追踪。
也没有质疑。
几年前他曾质疑宗槊留在国内,因为优越的智商和处理工作的能力,被宗家当机器人使唤的决定,但宗槊因此不知不觉中掌握了每个人的命脉,一举翻盘。
所以在爱情这件事上,大少爷也一定有了更好的方案。
他老了,智商也不够,暂时跟不上趟,能做的只有配合和服从。
杭应月回到杭家已经是中午,点了个卯后就去了商场。
他想给谢明明选个生日礼物。
逛的腿都酸了也没有合适的。
主要是他的存款和配得上谢明明的礼物的价格不太匹配。
杭应月两手空空的从一家奢侈品店离开,刚到门口,被拦住了。
拦住他的男人五官还算端正,但眼睛浮肿面相邪气。
杭应月看一眼都觉得伤眼。
男人自来熟的说:“杭少爷,又见面了。遇到就是缘分,喜欢什么告诉哥,哥全包了。”
说着话,手伸向杭应月的脸。
杭应月不认识他,一把拍开他的手:“有病就去治病!”
男人恼羞成怒,鄙夷的笑了声:“装什么高冷,看不上老子,是还想攀更高的枝?私下也知道被过了几手。谁不知道你们杭家......”
话没说完,他被人一脚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