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槊的体型很大,完全覆盖他,很热,非常重,让人压根动不了。
还有某种不可忽视的,可怕的威胁。
杭应月汗毛直竖。
他感觉自己在发抖,抑制不住的那种。
宗槊亲下来时,杭应月下意识偏了下头。
他从没和谁这么亲近过。
宗槊的嘴唇停在他的脖颈处。
几秒后,他离开了。
杭应月的心砰砰跳,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一会儿后,他忍着惧怕,摸索着去拉宗槊,随便袖口或者睡衣,只是表达那么个意思。
他们已经结婚了,婚前婚后杭家还得到很多好处。
现在,也该他尽一尽义务。
手刚摸到一片布料,被捉住了。
宗槊的手裹住他的手,简洁说:“睡吧。”
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杭应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难得宗槊有兴致,也许他该努力一把?
杭应月鼓起勇气。
鼓了很久。
一想到下宗槊靠近时某种似乎得天独厚的威胁,勇气就聚不起来。
他在心里蛐蛐了两句。
大晚上的,干什么呀!
一鼓作气不行吗,他又不会反抗......
杭应月没有抽回手,而宗槊大概忘记了,还一直攥着。
杭应月有些不适应,又有些不好意思,想想宗槊到底是他老公,又理所当然了一点点。
他暗暗想,下次宗槊亲他,一定不能躲。
如果宗槊亲多一点,说明没那么讨厌他了,那他就亲回去。
这样慢慢亲近着,时间长了,他们也许就和其他夫妻或者夫夫一样,把日子过起来了。
后来日子没有好起来,还越来越坏。
还好重生了。
一切都没有发生,大家各过各的。
树荫下,杭应月一边撸猫一边感叹。
不过话说回来,宗槊现在优待他,给他照顾猫的工作,其实是看在他脸的份上吧。
看在他和柳文那点相像的份上。
可惜他琢磨过劲儿时已经接了照顾猫的工作,不然说什么也不会答应。
不管怎么样,这辈子他绝不会掺和别人的感情。
躺椅旁的小桌上,手机嗡嗡震动。
怎么还没完了。
杭应月有点烦。
才放假两天,杭飞宏就总催他回杭家,好像一个担忧孩子在学校吃不好睡不好的好父亲。
前世也是这样。
结果他一回去就被安排这个宴会那个活动,就差拿大喇叭宣传杭家大少爷年轻貌美价高者得。
杭应月想按掉通话,看了眼,惊喜的接起来:“明明~”
打电话的不是杭飞宏,是他最好的朋友周明明。
两人在一次宴会上相识,都躲去角落吃吃喝喝,一见如故。
谢明明:“月月~”
谢明明:“过几天就是我生日,咱们聚聚呗?人不多,时间和地址我稍后发你,不准不来。”
杭应月:“生日?一定到!”